吧。”柳絮飛妥協。“那就這個禮拜六好了。”
就在此時,傳者將熱騰騰的食物一一端了上來,而對桌的好戲才開始上演。
戈正浩如計劃中的走到遊篤良以及曾夢晨的面前,接著和遊篤良起了衝突。兩人互相對吼的聲音從對面傳了過來,內容為何倒不是非常清楚——現場有熱鬧的絃樂隊演奏,再加上兩人為了面子還算剋制,所以肢體動作倒不是那麼頻繁,只是聲音稍賺大了點。
而扮演著被“拯救”的角色——曾夢晨,則是嚇得躲在戈正浩身後。她的舉動更是惹得遊篤良不快,他伸手想要拉回她,卻被戈正浩阻撓。
對桌的好戲熱鬧上演,柳絮飛看得眉開眼笑。不過,她開心,任凱森可看得心驚膽跳,拭汗頻頻。
“怎麼了,你怕遊篤良對你朋友不利嗎?”
“不是。”任凱森緊盯著對桌的情勢,不敢掉以輕心。
“那你為什麼這麼緊張?”她不懂,既然不是這個原因,那有什麼好擔心的。要是遊篤良真的動手,以他那弱不禁風的體格也打不死人,更何況哪有人會笨得站著讓他打。
“我怕會出意外。”他不擔心戈正浩會打輸,而是擔心要是遊篤良把戈正浩給惹火了,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有人明目張膽要砸場子,任何一個當老闆的都不會坐視不管。
“放心吧,這裡的服務生會去勸架的,輪不到我們幾個出場。”要是他們兩個出現了,那麼先前的計劃不就全部白費了。
柳絮飛話才收口,就看到三個身形魁偉、身著侍者制服的男人架開準備要動粗的遊篤良。柳絮飛深覺遺憾,應該讓他們兩個開打的,好歹也要看到遊篤良被揍一頓。
戈正浩趁著服務生架開遊篤良之際,拉著曾夢晨離開了餐廳,離開之際還不忘留了幾千塊當賠償費。
“好啦,沒事了。”三大要角中有兩人離場,那麼這場戲也該落幕了。她還算好心人,目的只是要讓那末成年的小女生遠離遊篤良的魔手,要是換成何語竹或陸無雙,不整得他哭爹喊娘,她們可不會善罷甘休的。
“幸好。”任凱森鬆了口氣。要是真的鬧出了什麼事,那可真的對不起戈正浩了。
不過,柳絮飛顯然低估了遊篤良的推理能力,或許不是推理,而是栽贓能力。遊篤良掙開了傳者的箝制,急迫戈正浩和曾夢晨兩人未果後,反倒衝上了二樓找上了正在優閒用餐的柳絮飛。
“說!是不是你搞的鬼?”遊篤良這會兒全沒平常的瀟灑及優雅。
自從柳絮飛狠狠訓他一頓之後,遊篤良一向順當的女人運突然像是受到詛咒般挫折連連,不要說找不到值得紀念的第一百號,就連舊情人也對他相應不理——如今他好不容易找到個能匹配上他的女孩,卻又教她給搞砸了……這……就算他有再好的教養,也不能容忍。
柳絮飛可也不是好惹的,當初敢把話說得那麼絕,就不怕他日後報復。
“什麼?遊篤良,你在說些什麼東西?”她只要來個死不認帳,就不信他能拿她如何。
“少裝蒜,這一切都是你弄出來的!”
“遊先生,你想在大眾面前丟臉——請便。”她根本不想甩他。“不過,很抱歉,我沒那種雅興作陪。”
她對他之後的叫囂完全相應不理,只是專心地吃她的東西。
遊篤良的種種行徑已經令任凱森十分不悅,再加上他之前竟敢對她提出“那種”要求,新仇加上舊恨,一肚子怒火只待被點燃引信。
遊篤良對於她的漠視相當憤怒,一氣之下想拉起坐著的柳絮飛;沒想到還沒來得及拉起她,他已經被人一拳打飛出去,平躺在地。
不知何時,任凱森已經站到柳絮飛身邊。“遊先生,你這種舉動非常不禮貌,我希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