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與潔白的象徵。
“師兄,我的第一次給你了……從此,我就是你的女人了。”聶雲心又走回到他的身邊,雙手從後面緊緊地攬著他,溫柔地親吻著他的髮絲,多想這一刻多停留一會。
但是想到什麼,她不得不鬆開手,很快走到那床榻處,將那有著一灘紅的華美床罩給扯了起來,塞在了床下。
這才又走到梳妝鏡旁,好好地梳理了下自己,滿意地看著鏡中的自己,這份美貌當真是讓人能沉醉神魂的,不然昨晚,他又怎會那般地寵愛自己呢?
聶雲心笑了,沉醉在自我的陶醉中,想到昨夜的激/情纏,更想到他的每一個細節,他迫不急待地剝著她,刺入她,要了她,熱火如浪滔天……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得聶雲心的臉龐全紅了,一份女人的羞赧全布在了臉上,腦子裡全是昨晚的美妙回憶,就那樣站在梳妝檯前好一會,才回過神來。
漸漸聶雲心才從懷裡掏出那“攝魂香”的瓷瓶走近對方,目光裡含著一份痴迷,終於還是猶豫了數下,還是拔開塞蓋子,將那“攝魂香”的瓷瓶湊到他的鼻翼處。一股異香緩緩地順著呼吸吸進了他的鼻息裡。
過了一會,聶雲心收起了那瓷瓶。那一刻突然覺得自己的卑鄙。她……她竟是用這樣的手段才得到了師兄?
可是,她更明白的是,他是不會記得什麼的。因為在這迷藥起作用時,他就像是在作夢,而夢中的那個女主角是看不清樣子的。
沒多久,那桌案上伏睡的人醒了過來,第一眼竟是感覺到沉重。
沈子惟抬起頭來,看向這面前站著的人時,眼神這才漸漸清楚,腦子也清醒了過來。
“雲狂……人皮面具做好了麼?”沈子惟看著她已然自己摘下了那面上覆蓋的紙皮,那說明面具應該是做好了。
“好了,在這裡呢,師兄。”聶雲心柔柔地答道,接著從懷裡取過那人皮面具,“你看,做得很像。”
沈子惟接了過來,攤在手上,左右看了看,“是啊,的確很像,這樣戴在燕飛秀的臉上,基本是很完美的。”
聽到他提起燕飛秀,讓聶雲心微微有些不快,不過情緒很快一掃而過,她走到他身邊,“師兄,我覺得我還是隨著你離開吧!”
沈子惟看著她,眼眸子透著絲精光,反而笑道,“怎麼一夜,師妹就改變主意不扮侍女了?我倒認為,師妹留下更好些。”
一夜……可以改變很多的,師兄!
聶雲心笑得淡雅,隨即掠過眼神,“那師妹就聽師兄的,留下即是。”
“嗯。”沈子惟從椅上站了起來,猛地一陣血氣衝腦,讓他立即用手撫住額頭,身體有些微晃。
“師兄,你怎麼了?”聶雲心有些心虛地問道。此乃是“攝魂香”的作用,攝魂香是何等厲害的**藥,這股濃烈的迷香會完全迷住腦子,所以在散去的那一會,會有點點副作用,不過,很快就會正常的。
聶雲心一把扶住了他的肩膀。但很快沈子惟就微移開自己與她的距離。怔了怔心神,“可能是睡太久了,這腦子都有些懵了一樣。”
沈子惟不禁微微提氣,讓真氣遍佈全身通流一遍,這會才覺得清晰多了。
“我該走了,雲狂,這人皮面具就交給你了,到時候,你給燕飛秀,我就不再來了。”沈子惟剛剛說完。
聶雲心情切地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肘兒,“師兄,你若走了,我到哪裡去找你?”
沈子惟看著她拉住的手臂,微有些不適,緩緩抽開自己的手,言道,“你不必來找我,有事,我會來找你的。”
“不過,暫時,我會留在焰城。另外,你自己的另一張人皮面具,你就自己處理下了。”沈子惟說罷,淡淡笑了下,視線瞅到那隻不知何時已到腳邊的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