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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可遐想,從來沒有遇見過誰,這次,算是夜路走多了。

“那你怎麼來的?”誰允諾他可以在這兒活動的?還是他吃了熊心豹子膽私自闖進來的?

“我用腳走來的。”

“腳?”意會不過來,閻金玉還認真的推開書生單薄的前胸,挪了下視線朝下瞄了瞄。

但是突然涼颼颼的感覺讓她發現,她這麼做,等於讓這書生把她的前面都一覽無遺了。

倒抽一口冷氣後,下意識將她飽滿渾圓的酥胸更往他擠,能靠多緊就多緊,卻壓根沒發現眼前書生看似溫文的眼神轉為眉目深鎖,動手握住她細皮嫩肉的小手,防止她繼續的“騷擾”。

養尊處優的大小姐,雙手白嫩無繭,握在手中竟然清暖似火爐,反觀他經年冰涼的手,比較像雞爪。

“真難得你不將我爹百八條的款項放在眼底。”

“我人微言輕,到處走動也不會有人注意到我。”

這倒是,食客冗員,要是不求表現,三年五載也只是個下等門客,這樣白吃白喝的人也不是沒有,自然不引人注目。

看他身子骨偏細,不像練武的材料,要說在阿爹耳邊出出主意,也早有個聰穎絕頂的蕭炎,普通人極難超越。普通布料穿著,略帶蒼白的病容,下等門客只管吃住,沒馬車、沒僕人,連魚肉都沒得吃,難怪他身子這麼細。

“這樣不好,會著涼。”

閻金玉眨動光是眼波微橫就能叫男人熱血沸騰的水眸,吐氣如蘭、嬌柔細緻的嗓音暗藏魅力,“人家跟你談正事,你卻扯到別的地方去,好討厭喔!”

“談話可以,先穿上衣服吧。”他絲毫沒有變成閻金玉手中的繞指柔,微微將她推離一胳臂的距離。

“我哪來的衣服啊……”間隙,他的月牙色袍子已經套住她的身軀,一頭黑綢般的及腰長髮也一併裹住了。

京畿重地,皇帝家的三宮七十六院嬪妃混出來的極品美人撇開不說,天子腳下,她閻金玉要是認了第二,就沒哪家閨女敢出來認第一。

冠蓋京華,打及笄起就不知有多少親王府來提親。可是這書生看也不看她,就算不得不對上眼光,乍看之下溫雅的眼神也始終是冷的。

現下,袍子的兩條帶子握在他手中,他熟練的為她繫好蝴蝶結,便放開了手。

“把人家看光了才叫人穿上。”這是哪門子的穿衣法?就算把她當奶娃也用不著連雙膀子都給捆住吧,醜不拉幾的蝴蝶結也很傷害她的眼睛。

“人活在人間,要知人間道德規範,要知含蓄為何物。”他蜻蜒點水的相勸,並不認為這位小姐聽得進耳朵。

知道人家聽不進去還要念……沒辦法,這就是他的性子。

“哈,迂腐!你念了一肚子墨水又如何,最終了不起就是個來騙吃騙喝的白食客!”她自動兩隻手伸進過大的袖子,將領子下的黑髮撩了起來,瞬間,被撩撥起的髮絲像匹攤在月光下的亮緞。

因為閻金玉的動作,他沉靜如秋月的眸子掠過些微波濤。

“秦瓊賣過馬,趙子龍賣過年糕,司馬相如賣過酒,萬丈高樓平地起,很多人沒什麼本領,只是混飯吃,這並沒有錯。”他不再咳嗽,音調柔和又穩定,鑽進耳中,心坎登時被撫得舒暢,完全不見絲毫火氣。

要不是他修養過人就是壓根沒把閻金玉放在眼中。

她天性聰明,稍微思索也知道他指的是什麼事,點點自己的鼻子,“剛剛是我失言,我沒有看不起任何人的意思,請書生公子大人大量別計較。”

他不語,只是靜靜瞧著她站穩。

“書生……”

“小姐好安歇,我也睏倦了,少陪……咳咳咳。”他眼不見如玉雕似大眼中的如夢迷濛。

有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