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入窗,我懸掛在窗上方,我用什麼滅燭?用法術嗎?”
“晤!對,你沒有內勁吹送兩丈的能耐,吹也不會折內拐彎。老黑,這小子有鬼,咱們料錯了他。”
“少說廢話。”黑無常說:“可能從暗門逃掉了,老白,咱們搜,人一定還躲在樓上。”
啪一聲響,白無常的高帽突然破裂往下掉。
“哎唷!”黑無常同聲怪叫,倏然轉身,用招魂幡杆磨擦後腦。
身後鬼影俱無,不知被什麼玩藝擊中了後腦。。
白無常反應很快,帽一掉便竄近書櫥回身戒備,避免身後有人襲擊。
“快走!這裡真有鬼!”黑無常低叫,奔向大開的明窗,匆匆飛躍出。
白無常也心中發毛。自己扮鬼反面碰上真鬼,再不走豈不與真鬼結親家。高頂帽也不撿了,拖著練子頭前腳後,飛射出窗銜尾向樓下飄降,輕功身法駭人聽聞。高大的身軀似乎失去了重量。
從視窗飄落高僅丈餘,眨眼即飄落實地。
黑無常先一剎那著地,猛抬頭,便看到前面不足兩丈的花圃旁,站著一個臉白如紙,白鬚及腰的黑衣老人,右手握了一根齊眉棍。
“喋喋喋喋……”白麵老人的笑聲象梟啼:“無常鬼碰上我白臉老鬼,比比看,看誰的道行高。”
“咦!黑無常按規矩是不說話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