捫心自問,一路上,姚懷川對自己的諸多包容和照顧,並不是能用錢來衡量的。
離開一直生活的故土的勇氣,踏入敵國的地盤的毅然,皆是因為姚懷川。
除了姚懷川的身邊,他無處可去。
他不想把別人對他的好,當做理所當然。
他只想補償,僅此而已。
而姚懷川卻只有四個字:你不欠我。
單離守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在另一處安坐在木椅上的邵青也嘆了一口氣。
“你又怎麼了,別在這給我無病□□,影響軍心。”正在給邵青擦藥酒的軍師裴嘯斥罵道。
“裴嘯啊,你說,怎樣才能讓他不記恨我呢?”
“哈?”裴嘯皺了皺眉,馬上就明白邵青口中的“他”是指誰了,“兵不厭詐,單司承肯定也知道這個道理,他有什麼可怪你的。”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他是不是這麼想就不得而知了。”邵青看向了窗外,“不過,你不知道,我昨天看到他有多高興。”
“我知道了,這句話你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