汙染。 阻止方宇二人靠近花海的那位村民,也提到過這個詞。 彼時的他們並不清楚它代表著什麼,甚至沒多在意。 可現在…… 曲一楊和方宇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神中讀出瞭如出一轍的後怕。 如果他們沒有聽勸,而是在那位村民離開之後執意進入花海中查探……現在恐怕已經作死成功,直接暴斃了。 “這地方……還真危險。”方宇拍了拍胸脯,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曲一楊贊同地點了點頭。 秦臻無視了他們,最後總結道:“所以,儘管我們沒有直接目睹村民們施法的場景,但齊月親口承認的事實……應該不會有假。” 賀梅梅以手托腮:“她沒有理由,更沒有必要騙我們。” 她輕輕“嘶”了一聲,“這麼說來,神佑村其實是生活在一個正在不斷縮小的毒圈裡?那位村民提醒天選他們不要靠近花海,是因為……鳶紫花海就代表著毒圈的邊界?” “根據我們獲得的情報……”曲一楊拍板道,“可以這麼理解。” “怪不得齊勝他們這麼著急地想要解決掉那三隻怪物。” 林深澤覺得自己完全理解了一切。 他左右看了兩眼,“我這邊有一個情報,似乎可以與郄懿姐所說的第三個事件聯絡上。” “第三個事件?”方宇回想片刻,“那個叫趙叔的人上山修補‘陣基’,結果意外昏倒,被齊月和郄懿姐她們救了的事?” “你這麼一說……”賀梅梅皺起眉頭,“那對夫妻在爭吵的時候,好像確實提到過‘後山’、‘陣基’等名詞……” 在隊友的詢問下,兩人一人一句,將他們在村子南邊遇到了“異常事件”描述了一遍。 事情發生在清晨時分。 兩人剛離開“駐地”沒多久,就遇到了一對正在家門口爭執的年輕夫妻。 其中,那位中年丈夫穿著一身便於行動的短打,腳上踩著皮靴,手裡拿著的是鐮刀、匕首等鋒利的工具。 這副裝扮……明顯不是下地幹活去的。 “我們當時還以為他打扮成那個樣子是要去打獵,而他的妻子覺得比較危險,所以才會拉住他不讓他去。” 賀梅梅作回憶狀,“但現在想來……他們在爭吵的時候不僅提起過‘危險’,還提到了‘趙大哥’……” “你明知道危險,為什麼還要讓趙大哥代我前去?” “是,我們有蓮兒,但趙大哥就沒有女兒了麼?”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些都是那位丈夫的原話。” 賀梅梅轉向秦臻和遲愈,用肯定的語氣道,“他口中的那位‘趙大哥’,和你們救下的那個‘趙叔’,應該是同一個人吧。” “而那對夫妻爭吵的原因……” 無需賀梅梅多解釋,她複述出的那幾句話就已經將事實擺在眾人的眼前了。 ——原本今天要去後山修補陣基的,是那位中年丈夫,但他的妻子心疼孩子,害怕丈夫此去會遭遇不測,所以揹著丈夫找到趙叔,央求後者代替自己的丈夫前去。 賀梅梅嘆了口氣。 這件事……實在不好評價。 那位妻子固然有不對之處,將原本“無辜”的鄰里拉下了水,但她的出發點是為了保住自己的丈夫,為了保住女兒的父親…… 這樣的做法的確自私,但若是有朝一日,自己處在了那樣一個位置上……又真的能夠做到完全的無私嗎? 賀梅梅無法確定。 在座的大部分人都無法確定。 “……大概三四點鐘的時候,我們還遇到了另一件比較值得在意的事情。”短暫的沉默後,賀梅梅選擇了轉移話題。 “一個外表看起來三十多歲的姐姐提著食盒和籃子,離開了家門,朝著……北邊的方向去了。” “原本這並不是什麼可以稱得上‘特殊’的事件,但我們路過她家旁邊時,卻聽到她的鄰居正在議論她。” 賀梅梅定了定神,“她們說,那位姓盧的姐姐幾乎每個月都會橫跨大半個村落,到一個沒有人居住的院子裡,將自己精心準備了一整天的糕點供奉在屋內的空桌上。” “如果時間允許,她還會點上三炷香,自己則跪坐在一旁虔誠地祈禱……直到線香燃盡。” “她們問過那位盧先生好幾次,她在祭拜誰,是不是自己的親人……” “而後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