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也勝過這種惴惴難安的心境。
“你是不是很想……罵我?”她主動提供罰則。
行刑者不動聲色,背倚著流理臺,透過杯中的氤氳霧氣打量她。
“如果……你真的無法剋制自己的脾氣,我……我……”她迥避開眼光,無奈地聳了聳肩。
他動了!
茶杯被幾根極端冷靜的手指擱回流理臺上,兩隻長腿一步步邁向她,沉穩地、堅定地,絲毫不急躁。
繞珍吞了口口水,下意識往後撤退,直到她發覺自己的背脊抵住磚牆。
健碩的手臂撐住她臉頰兩側的牆面,他緩緩傾身向前,直到兩人的鼻尖幾乎相觸。姿態優雅,卻充滿威脅性。
“妳!”耳語般的字句敲進她的心坎裡。“只要再碰一次奧迪的方向盤,相不相信我敢用安全帶將妳綁在前座,用平底鍋揍暈,然後連人帶車推進池塘裡,讓令尊、令堂一輩子也找不到妳?”
繞珍驚駭地望進他眼底,悚然辨明話語中的真實性。
他是認真的!她無助地屏住呼吸。
火熱的怒焰將他的心凍結成冰雪,聞不出一絲人氣。她倏地瞭解,盛怒中的袁克殊確實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