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行事是張揚了些,但每回出了什麼事卻都能夠出其意料的完美收場,根本沒給人看笑話的機會。
若是一次兩次還能說是運氣,次次如此的話只能說明人家是真心有些本事。
一個連五皇子、寧王都敢開罪的人的確是不會將林七奶奶放在眼中,但卻並不代表二小姐完全沒腦子,憑白無故的就敢拿這樣的事情當面胡亂詛咒。
說起來,這二小姐還真是挺邪乎的,十多年過去之後也能夠突然莫名其妙的被老爺找到接回府中,回府之後又幾乎把表小姐、夫人、五皇子、寧王等人挨著個得罪了個光卻偏偏還能什麼事都沒有。每回全都逢凶化吉。
說不定人家還真是有些什麼特別奇異之處,所以才能夠得老爺重視呢!
府中各種爭議猜測滿天飛,符夏卻是應該做什麼便做什麼。只是吩咐下去,讓惜夏閣裡的人都不準在自己院子裡亂嚼舌根。省得讓孃親聽到心裡頭又不舒服東想西想的。
那剩下的二十二遍經文,準時完成送去了老夫人那裡。早晚各自要抄的兩篇則不必每日送去,隔一段時日便會由鍾婆子前往一併收走。
“老夫人,我都打聽過了,那天七奶奶走時,二小姐的確說了那通話,而且還十分清楚的指明林家的禍事將出現一個月之內,應在七奶奶的大孫子身上。”
鍾婆子遞上一杯參茶。小聲的將事情稟明瞭一遍,而後不解的問道:“您說,二小姐真有那看面相預知兇險的本事嗎?府裡頭最近可是越傳越離譜,不少人都說二小姐有些邪忽,再這般傳下去還知道會傳成什麼樣子呢!”
老夫人細細品了一口參茶,這次倒是主動回應了一句:“那孩子心性絕非一般,會不會看面相不好說,但她既然敢當眾對七奶奶說出那些話來,恐怕林家近期可能真會生出什麼麻煩。”
這話一出,鍾婆子卻是震驚不已。沒想到老夫人心中已經如此高看這二小姐。
而老夫人並沒有理會鍾婆子的驚訝,難得不再那般惜言,又自言自語一般說道:“邪忽不邪忽的倒是次要。關鍵是這孩子身上煞氣重得很,這才是最讓人擔心的地方。也不知道,當年做出那個決定暗中保下了這孩子到底是對是錯。”
言罷,老夫人微微搖了搖頭,默默喝起了手中的參茶,不再多言。
而鍾婆子震驚的同時更是多了一種說不出來的心悸,整個人面色都有些不受控制的變了起來。
老夫人常年禮佛,得高僧指點早就已是慧眼靈心,既然她說二小姐身上煞氣極重。那必定是錯不了的。一個不過十四歲的小姑娘,小小年紀竟會煞氣纏身。又怎麼可能不讓鍾婆子心驚?
剛才老夫人提及的當年之事,她是唯一的知情人。
李氏那時即將臨盆。被姚氏趕出相府,老夫人顧念那未出世的孩子總歸有著符家的骨血,所以偷偷讓她找了人給李氏接生,又留了些錢讓人照顧李氏母女數月直到李氏帶著孩子離開。
也可以說,當年若非老夫人仁慈,二小姐也許根本沒法平安出生、長大。
後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李氏明明離開了卻又帶著孩子回了京城,更不知道老爺十四年後竟然會突然出面找回當年的棄女。
世上之事總是有因有果,鍾婆子看不明白如今這二小姐心中真正的心思,但有一點卻很是肯定,二小姐的迴歸讓老夫人向來平靜如水的心起了波瀾。
日子過得很快,轉眼又是幾天消逝,惜夏閣裡一切如舊,唯獨那些個下人則是對她們服侍的主子越來越不敢怠慢。
如今,二小姐連老夫人這一關都過了,所以她們當然越發的有信心起來。哪怕二小姐賣給寧王的那方子真出現什麼問題的話,為了維護相府的顏面,老爺跟老夫人也不可能真讓二小姐給那種下作人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