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
李氏在惜夏閣的院子一角開闢出了一塊地方,圍成了個小小的花圃,符夏讓林兒弄了幾樣容易種活的花種,由著李氏想怎麼搗鼓就怎麼搗鼓。有些事情做可打發時間,如此孃親的日子也會有意思一些。
閒著無事,她也在一旁搭把手,母女兩也不著急,就跟玩一樣倒頗有些意思。
“二小姐二小姐,您快洗把手別弄這些了!”
四喜匆匆忙忙的跑進院子,看到符夏竟然還在陪著李氏搗鼓那小塊地,頓時更加急得不行,邊說端起一旁盛了水的盆子讓符夏洗水。
“出什麼事了?看把你給急的。”符夏反問了一聲,不過還是挺配合的把沾了些泥土的手放進水裡清洗。
“二小姐,寧王爺來了!”四喜可沒法像符夏一般淡定。
“他?”符夏接過林兒遞過來的帕子擦了擦,略顯意外,但很快卻是恢復了正常:“來了就來了唄,反正又不是頭一回來。”
“不是呀二小姐,寧王爺好像是專程來找您的,進了府便問了二小姐的住處,帶著人直接奔了過來,這會都快到惜夏閣了!”
四喜心裡急呀,明明離寧王所說的一個月期限還有四天功夫,怎麼寧王突然提前跑過來了呢?莫不是又出了什麼變端?
“啊,那怎麼辦?”李氏一聽,自然也急了,趕緊著洗了手,拉著女兒便往外走:“快走,還是趕緊去迎駕吧,老天爺可一定得保佑咱們呀!”
話剛剛說完,人還沒來得及走幾步,伴著一聲響亮的傳報聲,一襲紫衣的寧塵逍卻已經帶人走進了小院。
見狀,院子裡所有的人都放下手中事趕緊著上前行禮恭迎。
除了符夏以外,幾乎沒有人敢抬頭直面寧王尊容,甚至於還有些膽小的下人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明顯對於這位傳說之中的嗜血魔王怕得不行。
“符夏,你過來!”寧塵逍沒有理會其他人,直接一伸手朝符夏招了招,隨意得不行的動作卻好看得莫名。
明明那般無禮,但被他做出來卻是那般的理所當然,反倒讓人覺得那是種無與倫比的霸氣。
符夏微微皺了皺眉,很是不喜歡這種被人當成小貓小狗招招手便要過去的感覺,她上前兩步便停了下來,隔得遠遠地問道:“一個月期限還沒到,王爺這會又來做什麼?”
“你離那麼遠做什麼,本王又不會吃人。”寧塵逍不但沒有因為符夏毫不客氣的言語而惱火,反倒邊說邊自行朝符夏那邊走去,一直捱得極近後這才停了下來。
一襲紫色逼近,炫得符夏下意識的往後挪了挪,稍微又拉開了些兩人之間的距離。
心中暗自腹議,這寧塵逍還真像只花孔雀,見一次換一身顏色,以為自己是條彩虹嗎?
“退什麼退,瞧你那點出息!”寧塵逍嘴角顯露笑意,揶揄道:“少自做多情了,本王對你可沒那種意思。”
“我才懶得自做多情了,誰不知道你對男人才有意思!”符夏下意識地扁了扁嘴,覺得寧塵逍臉上那樣的笑意當真是說不出來的討厭,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你說什麼?”寧塵逍瞬間靠得更近,一副沒聽清的模樣收起了笑意,看不出情緒地盯著符夏,目色中盡是審訊犯人般的意味。
一時間,整個院子好似從暖春跳至寒冬,明明沒有起風,可眾人一個個都覺得寒風四溢,吹得骨子裡都冷透了。
符夏最後那一句聲音是不大,可也足夠旁邊的人聽個大致。
這事早就不是什麼秘密,但還從沒有人敢如此說道,二小姐當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竟然當著寧王的面敢揭人家這樣的短!
寧王那模樣,哪裡像是沒聽清,分明就是暴風雨要來臨的前兆。
“寧王爺恕罪,阿夏她還小,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