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學,總結出心學的哲學觀,他的弟子湛若水把他的學術發揚光大。
這一脈被稱之為陳湛心學,王陽明正是在貶謫廣西時接觸到這一脈的學術觀點,融匯進自己的學術理論中。
因此心學的脈絡,後世儒學家總結為陳獻章奠基,湛若水發揚,王陽明集大成。
作為陳獻章的另一個弟子,梁儲自然也是心學門人,雖說跟陽明心學有點區別,但在主幹上是相同的。
三觀相同自然容易產生共鳴,陳垚當然要支援他。
再說他還是唐伯虎的座師呢,兩個跟自己關係密切的人,都跟梁儲有關,不支援他難道還支援跟自己毫無關聯的楊廷和呀。
六月十五,已經回到淮安兩個多月的陳垚,終於收到訊息。
“哈哈!朱宸濠啊朱宸濠,你丫的可把小爺等到了。”
一躍而起的陳垚,大笑著揉了一把春娘,大聲喝道:“擊鼓聚將!取消假日。”
整個振武營馬上動起來,陳垚一邊派人向南京報訊,一邊上奏朝廷寧王造反的事實,隨即調動兵馬直奔安慶。
錦衣衛和東廠的密保也同時發往兩京,整個南京城炸開了,人心惶惶的不知如何是好。
“成國公,調振武營來南京駐防如何?”
南京兵部尚書趙鑑倒是沒有慌亂,召集兵部、戶部和五軍都督府一起商量,開口就問朱輔。
朱輔剛剛跳完腳呢,聽到他這問題苦笑道:“那小子帶著四千將士去了安慶,留下一千人進駐揚州城防禦去了。”
眾人大驚,趙鑑頓時沉下臉道:“兵部並未下文,他豈敢私自出兵!”
朱輔正是因為這原因跳腳的,好在陳垚派人通知他時告訴過他原委,況且他也要維護陳垚。
嘆了口氣道:“兵部雖未調兵,但他手上有皇上的聖旨,可以便宜行事。”
“什麼!這是何時的事?從未聽說過呀!”
“從京師回來時帶回的,那小子早就知道寧王會造反了,訊息能這麼快到這,正是他幾年前就未雨綢繆埋下探子。”
趙鑑現在也沒心思追究這個,聽到這回復反而鬆了口氣道:“幾年前就準備了,那就是說此次叛亂在他看來危險不大,才敢直接去安慶的。”
朱輔點頭苦笑:“這小子就是混蛋,不過倒是給我建議,封鎖大江、安定民心,其他的不用咱們操心。”
:()大明萬戶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