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血腥味!”
鍾白和許觀聽到連鈺的話,紛紛變了臉色,亦快速跟著連鈺,往巷子裡面走去。
這條巷子是大臻朝標準的建造模式,左右六尺寬,但深不知幾許,
連鈺邊往前走邊嗅著空氣中的血腥味,其餘幾人見她小心翼翼移動的樣子,均不敢發出一點兒聲音,擔心干擾到連鈺的判斷。
連鈺在前方壓著步子,隨著氣味的飄來的方向,慢慢向前移動,
待走到巷子中第二個門口時,右側的血腥味已經變得十分濃郁,連身側的鐘白許觀二人都嗅到了,
連鈺走上前,準備開啟眼前的大門,青風見狀,先一步躍進院內,從內側將大門給連鈺幾人開啟,
“公子,屬下粗略看了一番,這裡面只有三具屍體,沒有看到兇手的蹤跡。”
連鈺看著門院內的狀態,並未立刻進入院內,只是靜默的站在那裡,似乎在思索什麼,但僅是片刻之後,便指著巷子深處,跟青風吩咐道,
“青風,你快沿著這條巷子往裡走,到盡頭之後往東拐,在這中間你看看有什麼痕跡,
若是能循跡找到一個身穿褐色短打,頭戴黑色髮帶的男子,務必將其帶過來,
此人腿上有疾,應不難發現。”
青風應諾後,迅速躍至牆頭,開始尋覓巷中不自然的蹤跡,連鈺又轉向鍾白和許觀,快速說道,
“少淵,子瞻兄,我現在需要兩位兄長相助,裡面情況我們需要進去檢視一番,
但現在還需要一個人去京兆府報案,另留一個人守在此處門口,避免有人在我們不知不覺間逃離此處,”
鍾白和許觀明白此事嚴峻,分別給自己的長隨派了任務,最終,鍾成被派去京兆府,許觀的長隨元水則守在院門外,連鈺三人這才舉步走入院內,
院內可見的共有三具屍身,距離大門口最近的地方,趴著的男子屍身看著應是三名死者當中最年輕的,
從門口到屍體趴著的地方有一條拖行痕跡,根據地上拖行的血跡來判斷,應是死者自行從門口爬過來的,
可能想要逃出去,也可能僅僅是想要出去找人,但是他卻在距離門口一丈有餘的地方嚥了氣,
連鈺不禁連道“可惜”,這具屍身除了後背的幾處傷口外,他的肩上也可看到利刃造成的傷口;
在年輕男子屍身的右後方,躺著的是一名年紀較長的女性屍身,
她手中還抓著的扁擔上佈滿了血跡,在胸口位置有數處刀傷,傷口從遠處看都覺得十分猙獰,
從刀口處噴散的血跡,染紅了她的脖頸和整個左側上半身;
第三具屍身是一名中年男子,他是仰躺在院中石凳旁邊的,石凳上以及頭部下方的鮮血染紅了他身下的土地,
從正面看來,這具屍身身上沒有利刃刺傷或者劃傷的痕跡,是三具屍體裡最體面的了。
連鈺看著地面的血跡,發現其起源是從正堂的屋子裡開始的,於是小心地避開地面上的血跡,墊著腳,往屋內走去,
屋內的場景更是讓人頭皮一麻,鍾白悄悄走在連鈺身後,繃緊神經,全力注意著周遭的動靜,
許觀在後面只看了屋內一眼,便捂著嘴往院外跑去,元水驚異的看著自家主子在牆角,吐得昏天黑地的樣子,擔心的送上帕子,讓許觀吐完好自己整理一番,
屋內的場景確實要比院內還要血腥,屋子的門口處不只地面上有大片的血跡,
門上和門檻處也有大量的噴濺血液,可以看出被害人曾在這裡被兇手瘋狂的捅過,
由於門口血跡過多,連鈺和鍾白二人若往屋內走,則不可避免的可能踩到血跡,從而破壞現場,所以二人便只在門口環視了一番屋內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