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肯索長長的黑髮因為他此刻俯身的動作而落在了崖娃的臉上,這種軟軟柔柔的感覺讓崖娃情不自禁的伸出小手去觸控。
不過他並不知道黑精靈王法肯索的頭髮是個禁忌,沒有人可以動它。
也就在他的小手觸碰到這摸柔軟的時候,一聲清脆的聲音也同時響起!
“啊……”崖娃痛撥出聲,根本不明白為什麼會捱打!他的左臉頰像被火燒著了一般,痛的鑽心!
“如果你再敢碰我的頭髮,我就把你撕碎!”法肯索依舊在笑,不過黑色的眼睛裡卻是閃著銀白的冷光,冷的近乎寒冰。
崖娃接觸法肯索的眼神後,身體立刻顫抖起來,左臉頰還在痛,痛的有些麻痺,他忽然很害怕,他還是不懂?為什麼哥哥會打他?
不過他只是柔順的點了點頭,沒有哭,沒有鬧!很安靜,很乖巧!
法肯索看著身下那雙水汪汪的眼睛,感覺到他的顫抖,他體內的慾望高漲了起來,是啊,這樣乖巧無辜的眼神完全能夠激發起他體內的虐根!
法肯索伸出手滑向崖娃的下體,這次他是完全的逗弄著。
崖娃身體顫抖的更厲害,直覺的想要推開法肯索,可是他的力量對於強大的精靈王來說簡直就像是羽毛落地一般,毫無作用。
崖娃未經人世,對這忽來的陣陣酥麻感只有恐懼,他努力的晃動著小手,一雙眼中蓄滿了淚水:“哥哥……崖娃……怕!”
很快的崖娃在法肯索的手中釋放了,跟著他也哭出了聲音。
法肯索一臉的玩味,此刻到了極至,看著身下這個只能用一個弱字來形容的人,他有些失笑!因為他從來就討厭眼淚,尤其是男人的眼淚!
不過此時此刻,看著這張淚顏,他卻發現自己不怎麼厭煩!反倒很有些喜歡!如果他能夠一直哭下去,那該多好!
法肯索的臉上一現殘忍的血色!一下貫穿了崖娃,沒有疼惜,沒有溫柔,只是發洩。
“啊……哥哥……崖娃……沒……偷……東西。”
忽來的疼痛,讓崖娃一下下驚呼,眼淚奪筐而出,他只能想到那塊晶瑩的石頭,他簡單的以為法肯索誤會他偷了石頭所以在懲罰他,所以他想解釋,可是,疼痛卻沒有遠離他。
法肯索根本沒有理會崖娃可憐的叫喊,眉毛糾結了一下:“你的眼淚我可以忍受,不過這聲音,我很討厭!”
說完,他立刻用手將崖娃的小嘴捂了個嚴實,繼續在他的體內肆意發洩著……
崖娃張著雙眼,除了恐懼再沒有其他,被捂住的小嘴發不出任何的聲音!只能從喉嚨裡面哼出嗚咽的響聲!
眼淚不停的流過他的臉頰,眼睛哭的紅腫了,可是身上的疼痛卻還在繼續著,崖娃的腦子裡面現在只有阿孃的笑容,那是他的溫柔。
不知道過了多久,法肯索終於離開了崖娃的身體!而躺在床上的那個小人兒早已經昏了過去!
法肯索的黑衣微微的敞開,露出了結實壯碩的胸膛,他端起了桌上一杯紅的像血一樣的液體,一飲而進!
他的眼,從離開床上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沒有看向崖娃了!
這時候,他身邊出現了一個人,一個紫發紫眸的人,在見到法肯索的時候便已經單膝跪地了:“王!”
法肯索用餘光看了一眼跪地的人,這才說話:“蒙德,你帶來的人,現在給我帶走!”
蒙德有些疑惑的抬起臉,只是看著法肯索卻沒有回話。
法肯索看著蒙德的表情,手中的杯子瞬間粉碎了,長長的黑衣一揚,他便大步的向著白紗屋走去了,然後抓起還在昏睡當中的崖娃,就是一陣猛搖。
“你是怎麼到這裡的?說!”
崖娃一身痛的厲害,忽然又被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