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的力道猛搖,那雙大眼一張開,眼淚就跟著流了出來,而後在看到法肯索黑暗的表情後,更是驚惶的向著床角處縮去,一雙手即刻將小臉遮的嚴嚴實實的躲在一旁小聲的哭泣。
蒙德見狀立刻上前阻止了法肯索進一步對崖娃的施暴:“王,他現在一定是被嚇壞了,要不然暫時先請嬤嬤過來看看,然後再來問話。”
法肯索一雙黑眸凝結起了危險的氣味,開始認真的打量起那個畏縮的人,跟著他用肯定的語氣說:“他不是精靈。”
不管什麼等級的精靈都逃不過精靈王的眼睛,而眼前這個人,根本沒有受過生命之泉的洗禮。
蒙德一下抬起臉來,有些驚訝:“他是平民!”不可能!普通平民連黑精靈城都不可能邁的進,何況這裡是禁地!王親自佈下的結界,低等的精靈碰到都會灰飛煙滅,一個平民?可能麼?
法肯索不語,只是酷著一張臉看著那個不停哭泣的人兒。
蒙德有些擔憂:“王,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人不能殺!”
法肯索仰起頭,眼睛半開,示意蒙德繼續。
“如果這個人真能夠破王的結界,同樣的他也能破索雅王的結界……”
沒想到蒙德的猜測卻換來法肯索的冷哼:“指望他!蒙德,我看你是越活越天真了!”
他跟著又笑了一下:“去把嬤嬤叫來,讓她把這個人帶走!觀察他一些日子,如果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就給我丟出去喂靈獸。”
“是!”蒙德聽後,即刻領命,絲毫不敢再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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嬤嬤是精靈城中的女官,掌管著所有侍奉王的寵侍,所以她的權利在這精靈城中是不可小視的,她所掌控的寵侍中,有好的有壞的,有爭權的有霸寵的,同時也有贏了的也有輸了的,總之在嬤嬤的眼裡他們都只是王的玩物,不論是死了的離開的還是最後留下的,都完全取決於王的心情,而這寵侍中卻有一個永遠不變的定律,那就是聰明的可以活下來,笨一點的只能有一條路,那就是死亡。
此刻,被嬤嬤一路拽著走的崖娃,身上隨便披了一件極度不合身的長褂子,走起路來一磕一絆的,而前面的嬤嬤卻拽著他急急的走著,根本不理會他是否跟不跟的上,崖娃想開口說話,可是左邊的臉痛的他打不開嘴巴。
當他們走出那棟很大的宮殿時,崖娃終於看見外面的景物了,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景物……
飄蕩在空中的樹林,宮殿,湖泊一個連著一個,一個接著一個,由下至上,盤旋而上,一個巨大的湖泊托起了這些漂浮的綠地。而且環繞在周圍的還有一座座漂亮的七色水晶橋,這裡沒有大雪,也不會寒冷,空中有一道永遠不會消失的彩虹,在那周圍各種各樣的精靈開啟著翅膀飛舞其中,唱著跳著,其中也有他最喜歡的靈獸……
“木木……木木……大鳥,木木。”看到靈獸的崖娃忘記了滿身的傷痛,甩開了嬤嬤的手,一個勁的在一邊亂蹦,小臉雖然腫著,不過卻看的出他此刻非常的開心。
嬤嬤望著崖娃的笑臉,不明白他到底在喊什麼,只是打從心底覺得這個孩子跟其他寵侍有些不同,是那雙琥珀色的眼睛,乾淨的近乎透明。
“走!”嬤嬤冷著一張臉,又從新拉住了崖娃的手,徑直的走向一座水晶橋朝另外一座宮殿走去。
沒過多久,崖娃跟著嬤嬤來到了一座像花園一樣的宮殿,到處都香噴噴的,進入宮殿後,不停的有好很漂亮的人從他身邊走過,崖娃好羨慕,小腦袋暈乎乎的,完全忘記了剛才那黑暗的一幕,現在的他只是覺得自己像在做夢一樣,他希望自己永遠都不要醒來。
“來,把他帶進去,清洗乾淨,換好衣服。”嬤嬤將崖娃帶到一個寬大的屋內,吩咐一旁的幾個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