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來覆去也就是那麼幾句話,問完了就結束,等著簽字畫押。孫伏伽道:“衛螭,你可認罪?” 衛螭剋制著翻白眼地衝動,道:“大人,不知仵作驗過屍體沒?僅憑這所謂地人證物證就定衛某的罪,衛某無法心服口服。” 孫伏伽不悅道:“衛大人,你這話是看不起本官嗎?仵作當然已經驗過屍,錢老三確實是中毒而死。來呀,把屍格拿給衛大人過目一番。” 衙役把屍格拿過來給衛螭,衛螭看了看,根本就沒有解剖啥地記錄,就是簡單的檢查了一下死因,這樣的屍檢報告,一點兒都不嚴謹。 衛螭正色道:“孫大人,這個屍格不嚴謹,在下提請再次屍檢。” 正說著,一句“陛下駕到,太子駕到”,卻是李二陛下偕同承乾太子,風風火火的來了,身旁,是滿頭白髮的秦叔寶秦老爺子。 “參加陛下,參見太子殿下。” 眾人剛行完禮,起身,謝後腳就帶著妞妞母女來了,妞妞被夏生背在背上,謝見秦老爺子把李二陛下和承乾太子都請來了,終於鬆了口氣,上前行禮拜見。 李二陛下笑吟吟的道:“如今人都到齊了,孫卿家,繼續審案吧,不用在意朕等,你儘管秉公辦理就是。” 李二陛下和承乾太子的到來,讓孫錢氏地小眼睛中閃過一陣驚懼的光芒。眼神不由自主的往外面瞟,似乎在尋找什麼人。 衛螭笑眯眯的道:“孫大人,在下提請再次屍檢,您是否同意?” “為何?” 衛螭道:“根據我的查問,中毒的都是使用了今天最後一爐蛋糕地顧客,因為當時我在場。處理及時。有四人中毒,最小者九歲,最大者五十六歲。全都救活了。同樣地蛋糕,同樣的毒性,為何這四人能撐到我給 手術,而錢老三卻身死,這個疑問。需要重新屍檢定。” 這時,妞妞道:“大人,妞妞就是最小的中毒者,妞妞是衛哥哥救活地!” “不許多嘴,沒規矩。” 剛說完,妞妞就被她娘打了腦袋一下,只得又乖乖爬在夏生背上,小嘴努得老高,一臉不樂意。 孫伏伽問道:“妞妞,你能把中毒時的情況說一說嗎?記住。好孩子不撒謊!” 妞妞立即繪聲繪色的把當時的情況說了一遍。包括衛螭摸了她腦袋。不遵守男女授受不親的規矩,包括她不嫌棄衛螭不是美男子。她要嫁給衛螭也說了。搞得衛螭本來挺陰鬱地心情,這會兒,就只剩下哭笑不得了,這古靈精怪的小丫頭,還真不讓人省心。 孫伏伽沉吟一陣,道:“本官准了!同意被告再次屍檢的提請。” 孫錢氏和那白大夫對望一眼,沒有異議。衛螭又道:“孫大人,衛某的屍檢方法,與普通仵作的檢驗方法不同,需要剖開屍體,觀察五臟六腑,為了避免嫌疑,請孫大人監督。” 孫伏伽沉吟一陣,有些為難:“衛大人,一定要剖開屍體嗎?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又所謂死者為大,這剖開屍體檢驗,恐不妥當吧?” 衛螭眉毛一掀,道:“孫大人,你這說法,我不同意。衛某雖然沒啥學問,可《孝經》還是讀過的。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至始也。立身行道,揚名於後世,以顯父母,孝之終也。父母辛辛苦苦把孩子養育長大,如今不明不白的死了,正是要查出真兇,以慰死者在天之靈的時候,如果因為迂腐守舊,而讓真兇逍遙法外,甚至還冤死了一個無辜的好人,請問,死者何以安息?被冤死者又何以安息?或許,就因為這樣,導致世上又多了兩對傷心痛苦,無人奉養的老人,這又是誰地過錯?” 孫伏伽一窒,衛螭地道理,說得似是而非,但又讓他無從辯駁,這案情確實還有疑點。只好道:“好吧,本官同意!”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