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幾千萬年前冰川或者河水形成的地貌。走了沒多久,就看到前面十幾個小黑點。蕭去病視力好,看得比別人都遠一些。他早早就站在馬背上看到對面有十七個人,領頭的是三個全身一身雪白的騎士。
蕭去病腦子裡突然冒出兩個字:“蛇牙!”
對面十七人顯然也發現了蕭去病他們,他們看上去非常興奮,在名白衣騎士的帶領下,紛紛摘弓搭箭,朝這邊衝了過來。
蕭去病和阿米爾江策馬跑在最前面,蕭去病笑著抽出三支花雕鵰翎箭:“阿米爾江,看到最前面三個穿白衣服的沒,右邊那個是我的,左邊兩個歸你,我要一個活的。”
阿米爾江熱血沸騰,臉上露出嗜血的猙獰笑容:“好,後面十四個,我們來比賽!”
“好!”兩百多步外,一下將震天弓拉圓,咻,咻,咻,不到兩秒的時間內連發三箭,分別射向右邊那個白衣騎士的眉心,咽喉和心口。
那名白衣騎士雙腿夾著戰馬,熟練的操控著方向。因為地上碎石很多,戰馬跑得並不很快,但仍舊不停上下起伏,他卻好像是黏在馬背上一樣,微弓著身子,純用腰腿就卸去了起伏的力道,整個上半身在馬背上一動不動,幾乎沒有一點顛簸。他一直手穩穩的抓住長弓,一隻手輕輕的捏住箭羽和弓弦,耐心的等待對方進入他的射擊距離。只要對方進入一百五十步之內,他有絕對的把握一箭射死那個跑在最前面,騎著一匹高頭大馬的年輕騎士。
然而他沒有這個機會了,在雙方還相距兩百五十步的時候,他就看到那名年輕騎士開始彎弓搭箭。他在心裡不屑道:到底是太年輕,經驗不足,這麼遠的距離,怎麼可能殺傷敵人?不過等他看到三個黑點飛快地奔向自己的時候,他的瞳孔猛的一縮,驚訝地張開了嘴巴,他從沒見過這麼迅疾如雷的箭矢。他下意識地矮了矮頭,偏了下脖子,成功躲掉前面兩箭,突然胸口一涼,一箭穿心而過。他不可置信地用手捂著噴血如注的血洞,栽落馬下。
“怎麼會有這麼快的箭?比聲音還快!”這是他死前腦海裡最後的意識。
蕭去病三箭得手,用餘光看了一眼旁邊阿米爾江的戰果,卻是連發兩箭,一死一傷,竟是絲毫不差。然後他又抽出三支羽箭,連珠箭發,飛快地射向後面十四名騎士。蕭去病也不甘落後,震天弓半張,一口氣射出十箭,每一箭間隔不到一秒。
咻咻咻咻咻!
光是蕭去病兩個人的速射,就射出一片箭羽,數息之內已經把後面十四名騎士全部射殺。而這個時候,雙方的距離還有一百二十多步,後面顧小俊等百步神射手根本就機會出箭就被兩人包圓了。
“蕭英雄,後面十四個我射死八個,你射死六個。有兩個是我先射死,你補的箭。”
“你說的沒錯,阿米爾江,你贏了。我又不丟臉,我的箭術本來就有一半是跟你學的。”
蕭去病說的沒錯,這二十多天裡面,在阿米爾江的指導上,蕭去病每天不停地練習騎射。在一百多步的距離射中的把握至少有九成,百步之內則是箭無虛發。但離得遠了還沒有必中的把握,只能靠數量彌補精確度,這樣是為什麼一開始射那名白衣騎士要連射三箭的原因。
“好了,我們去問問那名受傷的白衣騎士,看看能獲得情報不?”
蕭去病十人很快來到那名受傷的白衣騎士面前,他被阿米爾江射中右肩肩胛骨,被五石弓的大力撞下馬來,掉在地上可能被地上碎石摔到了哪裡的骨頭,爬不起來。蕭去病等人正要下馬相問,就看見那名白衣騎士,左手握著一把短刀,鋒刃正對著自己心口,已經扎進去半寸,臉色看上去竟然十分得意:“你們只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