紛拜謝大恩。
那楊太守忽然想到了什麼,顧不得跪拜,急著大呼道:“仙長,還望示下名姓……”
只是呼了幾遍,都不得迴音。
他不免失望,這時一名幕僚擠開人群,到了前方,道:“大人,莫要急,下吏知曉那位仙長姓什麼。”
楊太守側首一看,見這幕僚正是方才獻上水淹之計之人,只是此刻他也無暇問及這人如何自捆縛之中脫身的,奇道:“你是如何知曉的,莫非你認得這位仙長?”
幕僚馬上言道:“不然,下吏適才見得這位仙長與那位女仙說話,雖則兩位仙長說些什麼在下吏不知,但下吏眼力上佳,又擅讀唇語,若是猜得不差,這位道長應是姓張!”
他雖是說得謙虛,但言辭之中滿是自信,楊太守仔細回想,覺得倒的確有很大可能,只是他表面上卻連連搖頭,嘴中嘆氣道:“此等猜測之言,豈能作數?茲事體大,若是寫錯了名姓,因故惹惱了上仙,反而不美,還是算了吧……”
那幕僚頓時急了,猛然上前,一把抓住楊太守的袖子,鏗聲道:“大人,下吏願已身家性命擔保,此番判斷,定是無差!”
楊太守呵呵一笑,道:“秋先生,我信你了。”
幕僚立時回過神來,這是太守怕自己擔待不起,所以耍了個心眼,讓他來出這個頭,不過他也無所謂的很,只要太守認可自己便成,嘿然一笑,輕鬆退到了一邊。
張衍與韓素衣離了垂州之後,驅使飛宮向另外兩處妖部搜尋而去,這兩部勢力遠不及泉圖部,在二人聯手之下,不過半日時間,就被先後掃除。
掃滅三部之後,他們也不在外間久留,俱是回得山門覆命。
韓素衣與張衍在昭幽天池之前分別之後,便單獨往十峰山來見霍軒。
霍軒命婢女將她迎入內,請她坐下之後,緩緩言道:“師妹此番辛苦了。”
韓素衣萬福為禮,幽幽道:“小妹為師兄出力,乃是心甘情願,當不得‘辛苦’二字。”
見她那幽怨之色,霍軒神情不禁有了些變化,忍不住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轉開話題道:“師妹此去,不知張師弟修煉到了哪一步?”
聽他如此說,韓素衣玉容之上微現失望之色。
她畢竟也是玄門高弟,稍稍理了理心緒,立時心如止水,恢復到先前那副清冷模樣,接言道:“按師兄先前所言,張師弟習練那紫霄神雷之術之多不過三年時日,可小妹今日在旁細觀,張師弟此神通應是已有小成,這等修道資質,莫說小妹比不過,就是比之當年大師兄,也是不遑多讓。”
霍軒默然半晌,隨後感嘆道:“天縱奇才,不外如是。”
韓素衣輕搖螓首,道:“師兄,張師弟雖是不差,但畢竟乃是師徒門下,如今你卻對他之看重,尤勝我世家弟子,我聽得族中幾位長輩言談之中,對你頗多微詞。”
霍軒似是並不在乎,他擺了擺手,冷笑道:“由得他們說去,這般鼠目寸光之輩,豈知我心中大計!”
第一百四十九章 魔功夢中來,五徒入門牆
韓素衣在十峰山中逗留了許久,與霍軒密談了一些事宜,臨別之時,方才將此番剿滅妖部經歷詳細稟告清楚。
聽聞那妖王泉和竟會馭使魔門功法,霍軒立時起了警惕之心,覺得此事有些不同尋常。
他不免暗生疑慮,思忖道:“此次這三部妖族南下東華肆虐,難道其後有魔宗的影子在內?”
若是北冥洲妖部與魔宗弟子聯起手來,那對溟滄派而言,卻是一個極為不利的訊息,且還可能打亂他原先的佈置。
想到此處,他不禁神色有些沉凝,為了慎重起見,便將那妖王泉和提了過來詢問。
泉和妖王先前與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