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葉文彰,此刻竟如同開了天眼一般,準確無誤地擒住了她的手,力道不鬆不緊,只是讓她無法掙脫。
他的聲音很冷靜,很平淡,卻叫連惜從裡到外涼了個徹底。
“小惜,夠了。我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
對著他冷淡的面容,連惜差點又落下了淚,可是卻死命忍住了。
她狠很地攥緊手,倔強地揚起頭,對著葉文彰一字字道,“不管你信不信,我說沒有就是沒有!”
葉文彰依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