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會如何回答。也許在幾個月前,她也不敢問心無愧地說“沒有”,可是自從兩人彼此剖開心扉,澄清了當年那場迫不得已的分別,還有什麼是需要相互隱瞞的?
大概這樣輾轉反側地煎熬了兩三個小時,已經是凌晨三點多,忽然有人敲了兩下艙室的門,很輕,輕到根本無法叫醒一個睡著的人。
“船長,你睡著了麼?”是石頭的聲音。
喬楚不想讓石頭知道自己躺了這麼久還沒有睡著,這樣會暴露她的失眠,如果讓梁以初知道,他不僅會擔心,更有可能多想。於是她想等石頭再敲得聲音大一點時才答應,努力做出從睡眠中被吵醒的樣子。可是沒想到,石頭居然沒有繼續,門外響起腳步聲,而且漸行漸遠。
顯然,石頭已經離開了。
喬楚很奇怪,不知道石頭找自己到底什麼事,怎麼才輕輕敲了兩下門就走了呢?好像他並不是真的來找她有事,而是……特地確認她有沒有睡著似的。
反正也無法入睡,喬楚索性坐起身,正準備出去看看,手機忽然傳來訊息提醒。
有人給她的微博發了私信,是個沒有什麼米分絲的小號。
看著那一串單調的手機號使用者名稱,喬楚神情瞬間柔和了一些。
這個小號是梁以臣的,每次他給她發訊息,都會傳過來小島的照片。
想著又可以瞭解到女兒的新動態,喬楚迫不及待點開私信,果然看到梁以臣給她發來幾張小島的照片。
第一張照片中,穿著白色裙子的小丫頭正在盪鞦韆,旁邊是領著兒子的林不可。第二張是林不可和兩個孩子的合影,看背景,顯然是她帶兩個小不點去了公園。而第三張照片,卻讓喬楚看得愣了愣神。
這張照片是近照,小島正在吃冰激凌,與以往不同的是,這一次梁以臣竟然也出現在鏡頭中。他蹲在小島身邊,鼻尖上有一塊蹭上的冰激凌,明顯是小島的手筆,一大一小兩個人笑得咧開齊刷刷的白牙。
梁以臣戴著太陽鏡,他原本只有眼睛和梁以初不太像,臉型,鼻子,嘴,都和梁以初極為相似,如果用太陽鏡遮住雙眼,簡直和梁以初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而小島長得像爸爸,這麼一看……兩人完全像是親生父女。
喬楚心中一跳,竟忽然有種怪異的感覺,鬼使神差地將這第三張照片刪除掉了。
梁以臣自從啟程,就一直和喬楚保持著聯絡,喬楚見到梁以初之後,特地問過他關於梁以臣的事,而且提到小島正處於他的保護下。梁以初當時只是稍微沉默了片刻,點點頭說他這次能脫離家族的控制,找到她,也是梁以臣幫的忙。
喬楚這才對梁以臣這個人徹底放下心來,並且時常將梁以臣發來的小島照片給梁以初看,可是梁以初卻顯得不是那麼上心。
“一切還順利嗎?以初怎麼樣了,小島安好,勿掛念。”
照片之後,梁以臣發來了一段文字。
喬楚想給梁以臣回覆一個“多謝”,可是發了半天發不出去,於是不了了之。她又在床上躺了一會兒,順手開啟那個叫“初見”的直播軟體,想看看直播平臺,卻發現直播平臺居然又陷入了黑屏。
是訊號的問題麼?
喬楚等了一會兒,又重新重新整理網頁,發現竟然網路連線斷開,手機徹底上不了網了。
為了時刻保持與陸地的聯絡,夢幻島號上裝有衛星訊號接收器,從起航到現在,即使遇到最大的風浪,網路也從來沒斷過,怎麼會突然在這種時候斷網?
喬楚想到剛才石頭找來,有些擔心是不是衛星訊號接收器出了什麼問題,立刻披上外衣坐起來,出了艙室。
一路經過走道,喬楚發現幾臺攝影機都停止了工作,湊近了檢視,發現竟都被拆了電池。
這是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