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提起她與月影照面之事,因此他並不知道她曾與月影見過面。
“見過又怎樣!?”本來她是打算不讓他知道她見過月影的,豈料一時口快,還是說出來了。
“她說了什麼嗎?”他驚疑地問。
儘管他十分相信月影的為人,也確信她不會在水脈面前胡謅些什麼,但聽水脈這一提,他卻不得不疑心。
“她什麼都沒說,只是……,只是祝福我們,她……”想起月影,她更是心緒紛亂。
她不願傷害月影那樣的女人,反正她跟他不過才相處了十幾天,要說有什麼感情其實也還談不上,與其如此,她倒還不如成全月影。
“你不能拋下她,她是個好女人,她……她真的是……”說著,她突地哽咽難言。
這會兒,他全明白了。原來她見了月影、原來她有意要成全他和月影……
“水脈,”他笑嘆一記,憐愛地道:“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和她不是你所想象的那種感情。”
她含淚凝望著他,眉眼全擰在“塊兒。
“我們的關係很奇怪,認真地說……應該是互解寂寞的關係。”他喟嘆一聲,淡淡地說道:“我認識月影時,她還不是花魁,而是個受盡男人屈辱的青樓女子。到醉心樓去的男人,只要肯花大錢就能得到她的身體,他們不把她當‘人’看,也不把她當,女人。看,我尊重她,讓她拾回了做人該有的尊嚴,於是在她終於成為花魁之後,我便成了她惟一的入幕之賓。”
水脈靜靜地聽著,臉上的神情也漸漸緩和下來。
“在外頭一年半年,我不會特別想到她,回到藏劍門,我會以拜訪舊識的心情去探望她,我不是感覺不到她的心意,只是我從不曾為了她而動過安定下來的念頭。也許你會覺得我這樣很無情,但這是我們兩人之間都有的共識,她自己也清楚得很。”
聽完他的解釋,她已經慢慢能理解他們之間的關係,但是……若是連月影那樣的女人都留不住他,那麼她又算什麼呢?
她不過是他父親拜訪昔日恩人時,“順道”帶回來的媳婦兒,他對她不瞭解,更甭提會有什麼感情,這樣的她又如何能留得住他這顆浪子的心?
“我知道你心裡有別人。”說著,他伸出手來輕撫她的臉頰,“不過既然命運安排你我相會,你總該給我機會的。”當他的手心輕柔地撫上她的臉頰,她的心不由自主地狂跳著。啊,好熟悉的感覺……
他的手心溫暖而深情,就像她是他手中獨一無二的珍寶般,這種奇妙的感覺及他那掌心裡熟悉的溫度,她似乎曾經感覺過……在哪裡呢?
啊!她心頭一震,驚疑地凝視著他。
黑衣人?這一瞬間,她不知怎地竟將他和當日那黑衣人聯想在一起。
不,他不會跟那個黑衣人有任何關係的,畢竟他不需要攔轎看自己將過門的新娘子,何況若那黑衣人是他,那陸叔叔也不可能連自己的兒子都認不出。
她真是昏頭了,居然會有這種古怪的想法及念頭。
見她那出神時的迷惑神情,他不覺心情浮動著。俯下頭,他攫住了她溼潤而柔軟的唇片……
第六章
在這荒山野嶺、了無人跡的地方,鎮淮心無旁騖、專心二息地親吻著他鐘情的女人;而她,也因為剛才的情緒激動而顯得脆弱許多。
他輕吻著她淌在臉頰上的淚水,細細地撫摸著她的粉頰;水脈感受著他溫柔的撫觸,腦子裡有一陣的空茫。
她的唇片雖然因方才的哭泣而微微顫抖著,卻還是生澀地回應著他。
星眸微眯、朱唇半啟,她的神情充滿著魅惑男人的魔力。
鎮淮將她緊緊地鎖入懷中,更深刻地吮吻著她:他的唇重重地擠壓著她柔嫩的唇瓣,像是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