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毅並非只有一師,除了唐佳文之外,尚有四大劍仙代師收徒的凌求劍。可若按照柳毅的本心,他對唐佳文的敬重,遠超凌萬劍。
一個,是實實在在的師徒情誼。
另一個,則只是一個名分而已。
哪怕再如何想要救活唐佳文,想要治好婉兒與陸凝霜,柳毅都做不出殘殺蒼生之事,過不了心中那道坎。
至少,從這等兇殘的角度來看,柳毅比不得橫山魔帝。
這橫山魔帝,終究是一個狠人!
而須菩提,卻是佛門的佛陀,佛祖座下十大弟子之一。
這佛陀留下的靈山道場,位於一片浩瀚廣闊,方圓十萬餘里的平原之上。
柳毅循著三塊玉牌裡的記載,直達平原中央之處,開啟洞府大門,只將三塊玉牌往空中一丟,瞬間玉牌中放出三種佛光,普照四方。
一座高達十餘米的佛門寶塔,出現在佛光當中。
平原當中,周遭坦蕩無邊,地勢平坦,卻只有寶塔孤零零矗立於青草中央,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孤獨感。
“修行之士成神而去,遠離家鄉,親友再無半分訊息,豈非也是孤獨的?”
柳毅觸景深情,只將腳步一抬,走進了佛光當中。
嗚嗚!
貪狼嗷嗷一叫,跟隨在柳毅身後。
孟成神與溫櫻空緊隨其後,踏步而入。
當進入了佛光之內,才驀然發現,那一座只有十餘米的佛門寶塔,竟是變得高大千米,氣象恢弘,有一股子頂天立地的大氣勢。
柳毅再回頭一看,只見佛光邊緣之處,青草已經十分遙遠,彷彿剛剛那一步,就跨越了上百里距離。
“柳道友,此乃佛門咫尺天涯的大神通,能再百米方圓的空間中,構建出方圓千里的景象。這等須彌戒子,方圓天地的能耐,只存在於傳說當中。老夫本以為這種佛門是手段,只是吹牛而已,沒想到是真的!”
孟成神滿口感慨,讚歎道:“不愧是須菩提,佛祖十大弟子之一,竟是將方圓百米的一座道場,建設成了一座千里洞府!”
“胡說!”
貪狼朝著周圍打量一番,反駁道:“這座寶塔,只有千米高。周圍佛光照射的範圍,也只有數十里而已,哪來的千里洞府?”
“你這小娃娃什麼都不懂,就不要亂說?”
孟成神搖了搖頭,蹲下來用手指彈了彈貪狼的尾巴,說道:“這座洞府時間久遠,至今不知有多少億年,受到歲月摧殘,時間蹉跎,誅魔寺的僧人又不來此處護持,洞府自然會有所損傷。若是誅魔寺僧人像護持般若山大陣那樣,維護修持這座洞府,此處必定還有千里方圓的佛光空間。”
貪狼覺得孟成神說得有理,卻依舊不依不饒,“賊頭!別用腳踢我。”
孟成神訕訕的收回手掌,被貪狼把他的手說成了腳,這老賊頭倒也不怒。
“孟道友此言不錯,天地萬物,都難以經受得住時間蹉跎!”
柳毅想起當年雪羽大尊歸位之時,令狐秋道所說的一量劫時間,亦是十分感慨,言道:“時間偉力,雖不驚天動地,卻無可抗拒。山川可夷為平地,滄海可變作桑田,就連諸天萬界中的世界,也會毀滅消亡。這一座道場雖是佛門佛陀所留,卻也脫不了時間璀璨……”
寶塔高達千米,方圓百米,一共九層。
九為極數,過猶不及。
故而,凡俗世人的帝王,也只叫做九五之尊。也有諺語,說這世界沒有十全十美之時。
佛陀建立的爆發,也只有九層。
寶塔之後,是一座園林。
園林院落疏落有致,約莫有十餘里方圓,建設著殿宇樓臺,十分古樸大氣,至於園林中的樹木,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