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何而來。
“小侯爺,您怎麼了?”走在他右側的孟瓊月,細心地發現了陸綏不對勁,“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不知道,就是覺得心裡慌的厲害,呼吸也有問題。”陸綏確定這種心慌,不是來自於軍隊的問題,那麼就是……
阿薇?
“難道是阿薇出什麼事情了?”
“小侯爺,您可別瞎說,沒有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您不要自己嚇自己。”
“那我這股子心慌是從哪裡來的?”陸綏算了算元步薇生產的日子,“走之前,我特意問了大師姐阿薇生產的時日,還有一個月,那個時候,我們已經到冀州境內了,所以我可以每天給她祈福,保佑她跟肚裡的孩子平安,可現在這股莫名,難道……阿薇早產了?”
“小、小侯爺,您不要胡思亂想。”孟瓊月被陸綏說的,莫名也緊張起來。
“不對,這種心慌,之前我也經歷過兩次,一次是阿薇被單霽捋走,第二次就是阿薇被皇上關進大理寺,那這次也沒錯。”陸綏一把抓住韁繩,他恨不得自己長出翅膀,飛到阿薇身邊,可現在自己只能默默為她祈禱,希望她能平安無事,“若此刻她在生產,她與孩子一定能平安無事,化險為夷。”
“小侯爺,你這是跟少夫人心有靈犀呢,有您這樣念著少夫人,若少夫人此刻真在生產,她跟孩子一定能平安的。”
“嗯。”
孟瓊月的安慰,讓陸綏的心情稍微好一點:“我也相信,阿薇跟孩子會平安的,希望我不會跟他們太晚見面。”
“這一仗,咱們好好打,讓那幫狗東西看看,咱們疾風營的威力。”孟瓊月昂頭挺胸,“小侯爺,您到時候可不要看在我是姑娘的份上,不讓我衝鋒陷陣,我可是要搶頭功的。”
聽到孟瓊月如此有志氣的話,陸綏哈哈大笑起來:“就怕你不敢,不過頭功布置你一個想搶,你下手要快點,不然就被人搶了。”
“沒關係,都是自家兄弟,誰搶頭功都一樣,當然我搶到最好。”孟瓊月說完,也哈哈大笑起來,“小侯爺,這一仗,咱們好好打,讓大昭的老百姓看看疾風營的厲害。”
她聲音很大,剛好可以讓後方的人聽見,大家一傳十,十傳百,行軍路上的疲憊一掃而空。
“哇!”
一聲嬰兒啼哭聲劃破寂靜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