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謝玉竹的肯定,華欽風心中的矛盾猶豫還有迷惘一下子都解開了。
其實,他是怕謝玉竹反對,如果她說不能去,那麼他很有可能是不會去的。
“玉竹……”
謝玉竹握住他的手,笑著說:“我在中都很安全,王爺不用擔心。”
“父王那邊我也會照顧好,不會失了父王的聖心。”
“王爺所擔心的都不用考慮,中都一切都有我在。”
他問:“你不怕我出去惹禍?”
謝玉竹笑得更開:“王爺是沙場上的戰神,造福了萬千百姓,守住了饒國的邊疆,你是個英雄。”
華欽風眉眼終於展開笑容:“好,我進宮了!”
說著,站起身,迎著太陽昇起的方向去。
謝玉竹望著他偉岸挺拔的身影,自信又可靠,好像他的肩上擔起了饒國的整片天空。
在白蓮軒吃了早飯,便回到長風院中,在書房裡看醫書,回顧仁濟堂學的知識。
而云苓跟在身側,也在背草藥名稱。
快到午時,老流便進來通報:“王妃,剛有人來報,王爺在宮中談論要事,不回府裡用膳,王妃不用等王爺。下午還要和幾位大人到郊外點兵,不知何時才能回府。”
謝玉竹放下書:“知道了。”
雲苓有些擔憂:“王妃,王爺真的要去剿匪了?那不是很危險?”
謝玉竹微微吸口氣,望著窗外碧藍遼闊的天空:
“他一身武藝,困在中都無處施展,是雄鷹總是要展翅翱翔的。”
收回視線,對雲苓說:“下午陪我給王爺準備行囊。”
“是。”
華欽風直到深夜才回來。
謝玉竹坐在正屋的桌案前看《毒草經》,聽到開門的聲音,立即起身相迎。
“回來了,晚上吃了嗎?”
華欽風面色有一點的疲憊,臉上沾著泥土:“吃過了,那麼晚了,你還沒睡?特意在等我嗎?”
他只是隨口一問。
謝玉竹自然答道:“嗯,在等王爺。王爺什麼時候啟程?”
華欽風徑自走進耳房洗漱,一身的塵土不想讓謝玉竹看到,也不想弄髒了她。
“明日寅時便要出發。等下你先睡,我要準備些東西。”
謝玉竹不知何時來到了耳房,拿起臉巾遞給他。
華欽風抬起溼漉漉的臉,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著接過。
這是謝玉竹第一次伺候他洗漱。
要外出了,連待遇都不一樣了。
心裡還樂呵了一下。
謝玉竹的眸子微微顫了顫,明知道他肯定是走的,而且是馬上就會走的,所以才早早備好了行李。
可真的從他嘴裡說出來,敲定下來後,她的心頓時懸空了一下。
“行李都給你備好了,隨身衣物,金創傷藥,銀票錢財,防身匕首,我都備了一些,你看一看,有什麼需要再添的?”
幫華欽風脫下外套,接著脫裡衣,看到了華欽風結實的胸膛,還有一道長疤。她顧不得害羞,只盯著那道靠近心口足有兩三厘米長的疤痕,心中猛然害怕起來。
轉過身,捂著胸口走出耳房。
華欽風笑了笑,以為她是不好意思。
待華欽風換好衣服出來,謝玉竹已經恢復正常神色,接著說一屋子準備的東西。
“乾糧吃食我也讓白果做了一些方便攜帶又耐飢的,以防萬一。”
“這瓶是解毒丸,一般的毒藥都能解,難解的吃兩顆也能先緩一緩,至少能先保命。”
“這瓶是睡得香,就是迷藥,下食物裡或是灑在空氣中被吸入體內,都是有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