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瓶是噗噗順,這瓶是假死藥……你身手這麼好,估計也用不上假死藥,就先帶著,記得十二個時辰內一定要吃下解藥……還有這……”
謝玉竹一一說著,解釋著,就怕華欽風要用的時候找不到。
華欽風握住她的手,不讓她再忙碌:“準備這些你準備一天了吧?”
她搖了搖頭:“沒有一天,就一個下午。我從沒出過遠門,唯一的一次就是嫁到中都來,家裡屬於我的東西幾乎都搬過來了。王爺要遠行,我不知道該準備些什麼,問了嬤嬤和白果,大家是一起準備的。”
“馬匹兵器是老流在打點,他知道你用什麼稱手。”
“對了,還有這個。大江流域的圖冊,以及婁山附近的地勢圖……”
她面上鎮定,其實心裡已經開始慌了。
華欽風不知道她怎麼了,但也發現了她的異常。
拉著她坐下:“好了,這些當地府衙都會有,我是去剿匪的,帶不了這麼多東西。”
謝玉竹將圖冊包裹好,塞進行李中,看著華欽風,終於不再壓抑情緒,將擔憂害怕展露在他面前:
“這都是從謝家宗親送我的嫁妝裡找出來的,他們雖沒什麼金銀財寶,但送的幾乎都是孤本佳畫,世間難得,想來這些圖冊也是非一般的。可能畫的更細緻,你先帶著吧,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王爺在外難免風餐露宿,吃的喝的一定要小心,也不要風寒著涼,別小看這些小毛病,拖下去可是致命的……”
說著說著,她的聲音都好似在顫抖。
華欽風將她抱在懷裡,原來她是擔心。
輕聲安撫道:“以往我離府便是一兩年,嬤嬤也會給我準備行囊,也會叮囑幾句,可我沒想到,你做得竟比嬤嬤還細緻。”
緊緊扣住她的腰,一字一句透著笑意:“我竟然不知道你比嬤嬤還嘮叨。”
謝玉竹乖乖地縮在他懷裡,叮囑道:“山匪殺人不眨眼,王爺一定要注意安全,莫要逞強行事。做事前要和張大人商量,他總是能想得更周全些。”
“好好的,怎麼說到張星河了?”
大煞風景。
華欽風正享受著溫柔鄉,突然插進來一個張星河,好像被潑了一盆冷水。
他沒生氣,也不敢高聲,只是小聲嘀咕了一句。
“王爺你一定要答應我,這次和張大人一起行動,萬萬不要牽扯過往,對張大人有任何的偏見。你們要面對是同樣的敵人,所以你們是朋友,心不齊,我不放心。王爺,你答應我。”謝玉竹抬頭看著他。
:()長風醉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