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道:“你不是說他很像我嗎?不是情願的事,誰能逼他?侯府看似中立,不過是老侯爺不知該選擇哪一方。他自己年紀大了,又沒有本事,不敢做選擇。不然,他也不會總把顧隨衣當逆子看。這方面,我是有些明白顧隨衣。”
就像父王,無論做什麼,總是不能稱他的心。
不是做得不夠好,而是方向不同。
謝玉竹依偎在他懷裡,溫暖的胸膛,令她安心:“原來王爺也覺得顧隨衣不錯。”
“功夫是可以的,這點我承認。但說話太浮誇,又沒有邊界,實在惹人不快。”特別是對謝玉竹過分親近的態度,實在令人生氣。
抬頭,閃動著鳳眼:“王爺還不知道吧,陛下的丹書鐵劵一到侯府,老侯爺就提著聘禮向中書令家的孫女提親了。荀小姐明年才及笄,老侯爺這是怕被人搶了兒媳婦。”
華欽風先是一愣,然後吃驚道:“荀老頭同意了?就因為那塊冰冷的丹書鐵劵?”
“顧府雖不及往日輝煌,但顧家有家訓,男子不得休妻納妾,祖祖輩輩都只有一位妻子。顧隨衣籌銀的事,得罪了許多人,但也讓一些人對他另眼相看。”
鳳眼微眯,這個荀大人也是不簡單。
兩朝老臣,可不是成了精的老薑,老謀深算。
“既有未婚妻,行為舉止更應當注意分寸。”
謝玉竹眉眼帶笑,直接說:“王爺,顧隨衣會是王府未來的助力,王爺可不能因為吃醋而嚇他。”
,!
輕咳一聲,不自然道:“以後……我儘量注意。”
一縷陽光灑落,照在庭前花葉上,瑩瑩發光。
謝玉竹抬起頭:“這天氣可真好啊,不見烏雲風暴。”
臉上帶著笑,卻藏不住眼底的思緒萬千。
她的一舉一動,都在華欽風眼中。
落在她肩上的手掌緊了緊。
“事情已經發生,該查的,長風樓會查,該做的,張星河也會做。你別怕,也別憂心。我已經在努力學習了,我也和張星河解除誤會,顧隨衣也加入我們。我知道他們都各有本事,他們都會幫王府,你別憂心。你該什麼就做什麼,我希望你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望天的鳳眼移向華欽風。
俊俏的下巴,輪廓分明的五官,濃密修長的劍眉,深邃堅毅的眼眸。
這般俊俏,這般可靠。
華欽風的成長肉眼可見。
還記得第一次見他,蒙著面,只一雙漆黑的眼眸瞪著,有些兇,有些莽撞。一眼看破。
一如此刻,眸子又黑又亮。
但又不同,多了份穩重成熟。
“華欽風,你真好。”謝玉竹踮起腳尖,獻上一個吻,“嫁給你是我來這個世界最幸運的事。”
華欽風愣住,耳根紅透,紅唇輕啟,加深這個吻。
韓府
“什麼?為什麼要殺銀杏?”韓辛錯愕道。
他原本就:()長風醉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