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眯眯地問,“如何?”
薛氏點頭,“不錯。沒想到你真的搗鼓出來了,這兩樣糖顏色都好看,也沒有什麼雜質,而且娘嘗著,比蔗糖、飴糖、蔗漿都要更甜一些。”
二管事也連連點頭,“確實如此。”
蕭錦悅笑著問二管事,“海叔,照你看,這兩種新糖的生意可做得?”
何止做得!
二管事雙眼放光滿臉興奮地道,“二姑娘,這兩樣糖若是拿出去售賣,必定大受歡迎。不是小的誇口,這兩樣糖以後肯定會成為貢品。”
二管事甚至已經看到無數金銀在朝他招手了。
蕭錦悅嘆了一口氣,“可惜這蔗糖的數量太少了。”
聽到這話,薛氏和蕭海都冷靜了下來。
是啊,作為貨源的蔗糖數量少,這生意還怎麼做?
難道要放棄?
二管事實在不忍心,眼看著有大把賺銀子的機會,怎麼能錯過?
若是有這門生意,他們家將軍想必就不用為銀子發愁了。
將軍雖然進京任職,升做了殿前副都指揮使,但他知道將軍心中一直牽掛著軍中的同袍,每次一發俸祿,將軍就全部拿來接濟那些同袍。
可儘管如此,也不過是杯水車薪。
軍中同袍無數,軍餉遲遲不發或是隻發一部分,是常有的事。那些同袍不但要顧著自己的溫飽,還要將銀子省下來接濟家中的老幼婦孺。
將軍看著手下計程車兵吃不飽穿不暖,心中不忍,時常自掏腰包接濟他們。
還有那些在戰場上死去的同袍,將軍也無法對他們的遺孤視而不見。
除此之外,還有那些受了傷,不得不從戰場上退下來計程車兵。
將軍那點俸祿,根本就不夠他花。
想到這些,二管事忍不住道,“夫人,這門生意若是能做起來,將軍就不用愁了……”
薛氏一個眼神掃過去,將他未完的話打斷了。
她如何不知道,若是有了這門生意,府中的拮据就能緩解。
蕭平淵的俸祿花用,他一直沒有瞞著薛氏。
薛氏出生將門,她從小就知道當一個有威望的將軍有多麼不容易。除了有本事,對軍中的同袍也要好。
他們有困難不能視而不見,但她也知道那是一個無底洞。可知道又如何,她也做不出讓夫君不管,只能精心地打理府中的產業,儘可能維持一個府的花銷。
可惜她沒有什麼做生意的天分,盡了最大的努力打理,府中的產業也不過是緊夠開銷。碰上年景不好時,甚至會入不敷出,她時常暗暗為銀子發愁。
特別是進了京之後,各項花銷就更大了。
現在有一門賺錢的生意,她自然也是歡喜的。可說到底,這兩樣糖都是小女兒搗鼓出來的,她總不能厚著臉皮將這門生意從女兒手中要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