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勢。
不見紅怔怔地望著冷一凡,驚疑至極的神色,他似乎忘了自己是在被人控制之中。
冷一凡目光掃處,也不由怔了聽,他看到一雙藍色的眼睛,這不正是午後在如意酒樓所看到的那怪老者麼?
“朋友何方高人?”蒙面老者開了口。
“過路客!”
“為什麼要橫岔合一枝?”
“高興。”
“找死麼?”
“未必!”
“嘿!”地一聲冷笑,蒙面老者並未作勢,劍已劃出,相當兇狠的一擊,像是存心要冷一凡立斃劍下。
來勢驚人,冷一凡不敢託大,一招布片劍法,以攻應攻,劍氣橫溢之下,雙方各退了一步。
罕見的勁敵,冷一凡已經測探出來。
雙劍再揚,正式對壘,冷一凡心中篤定,因為他知道暗中還有武林判官、江湖秘客和賈依人在伏伺,
當然,他沒絲毫依賴之意,只是覺得心安,而心安正是對強敵的一種潛在力量,沒半點兼顧之優。這力量便是信念,克敵的信念。
對峙,像兩座隨時待爆的火山。
雙方的精、氣、神、劍都已合而為一。除了克敵之一念,任什麼都已不復存在。
空氣凍結了,彷彿時間也已停止了執行而滯在某一點上,絕對的靜中有絕對的動,不言可喻,只消一動,便是泣鬼驚神的一擊。
米三鳳坐地運功迫毒,她明白如果不及時採取行動,等毒攻心,後果不堪設想。
姓荊的老者已穩住了傷勢,悄然抬起長鞭,盤卷在手中,惡毒的目芒掃向米玉鳳,沒有人注意到,他緩緩抬起了手。
此刻對米玉鳳而言,不啻是死神的魔手……
手已揚到適當的高度,長鞭待發。
突地,一點黑星從廂房射出,直襲姓荊老者的腦門。
同一時間,長鞭卷向張玉鳳,黑星射到,姓荊老者為求自保,努力扭身偏頭,這一來長鞭被帶動而失了準頭。
“叭!”地一聲,長鞭重重地敲擊在地上。
這一聲鞭稍擊地聲,立即引起了反應,凝神對峙的雙方同感心神一分,極經微的分神在這等高手眼中已經是出擊的最住機會。
感應是同時的,是以激起的反響也是一樣,兩支凝凍在半空的劍,同時以裂空之勢擊出,震心刺耳的交鳴,電擊昨然而分。目擊者呼吸停窒。
颯颯中,零掛枝頭的枯葉紛紛飄墜。
蒙面老者的衣袖裂了一道口,人也退了兩步。
冷一凡踉蹌了一下,但隨即站穩。
“呀!”一聲慄叫。
不見紅已掙脫了許一劍的控制,接著是一聲悶哼,許一劍在不見紅劍把的倒撞之下直僕出去,伏地不起。
許一劍的失手,一方面是眼前的情況使他疏神,另方面是他曾捱了不見紅一劍,劍痛猶存,所以才給了不見紅可乘之機。
不見紅的目光又恢復了凌厲,四下一掃之後,立即站到了與冷一凡成犄角的位置,用意很明顯,共同對付蒙面老者。
而冷一凡的目的是解危,沒有殺人的念頭,所以沒有采取進一步的行動,在原地僵立不動。
人影一閃,蒙面老者飛身掠上了廂房屋面,行動快逾鷹隼。
不見紅大喝一聲:“別走!”跟著上房。
但蒙面老者已越脊而去。
蒙面老者這一走,旁邊斷臂傷頭的兩名蒙面人也跟著狼狽逃離。
許一劍掙起身來,也想抽身,但只走了兩步便搖搖欲倒。
長鞭飛卷而至,冷一凡正待行動,卻發現鞭子是卷向許一劍,不由一怔。
在這一匠之間,長鞭突然抖直,鞭稍正好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