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鴛抱著孩子就要往外走,陳母伸手阻攔,拉扯間孩子哭得更加厲害。陳一正見狀,衝過去想分開兩人,卻不小心推倒了沈鴛,孩子也脫手摔在一旁。
沈鴛心疼孩子,她爬起來單手抱起孩子,另一隻手捶打丈夫,口中一連串的輸出,陳母在一旁反駁,婆媳又互掐了起來。
陳一正感覺有無數的蜜蜂圍繞著自己,嗡嗡聲不絕於耳,他頭腦一熱,猛然轉身掐住了沈鴛的脖子。
沈鴛驚恐,瞪大雙眼,手腳混亂掙扎。
陳母趁機奪過了孩子,並且在一旁添油加醋,讓兒子掐死這個多嘴多舌的媳婦。
陳賢英挑水回來看到這一幕,連忙舉著扁擔抽打兄長,救下了嫂子。
陳一正回過神來,也驚覺自己做得過分了,沈鴛得以帶著孩子去看了大夫。
回來後,沈鴛又開啟了懟人模式,她告訴婆母,孩子已經高熱了,大夫說若晚一個時辰送去就該因高熱燒成傻子了。
嘮嘮叨叨了一個晚上,但陳母也擔心孫子的安危,難得沒與兒媳婦互掐。
待孩子的病情穩定,沈鴛將兒子送去了孃家,回來便與陳一正談和離,她擔心自己的孩子在婆母手裡還會遇到無數的危險。
陳一正聞言沉默不語,陳母卻死活不同意,娶這兒媳婦雖然是女方家花的銀子多,但陳家也是花了銀子擺酒,已經沒有存款了,她沒有能力幫兒子再娶一房媳婦。
而且,她還指望與兒媳婦關係緩和的時候,讓她幫忙尋個姑爺,把女兒也嫁在城裡,所以她是死活不讓兒子簽下和離書的。
沈鴛十分堅持,她表示寧死也不願意再與陳家人過下去。
陳母看出她的堅持,於是提了兩個條件,一是讓沈鴛淨身出戶,把宅子給陳家。
二是在和離之前幫陳賢英尋一個好夫婿,要麼嫁給童生秀才,要麼嫁給富商。
這兩件事辦完才能和離。
沈鴛答應了第一個條件,宅子和家中的東西她可以一概不要,就當全了夫妻一場的情分。
但她無法答應第二個條件,婆母提的要求太高了,無論是有功名的讀書人還是富家公子,人家都難以看得上一個農家姑娘。
也不是小姑子人不好,而是有那麼一個母親,就算幫她尋一門普通人家,將來女婿家不知道會被岳母禍害成什麼樣子。
她不願意答應這個無理的要求,所以矛盾再度升級,陳母怒罵沈鴛看不起看不起她是寡婦,嫌棄她家貧才不肯介紹,抓著沈鴛的頭髮就騎在她身上狂打。
沈鴛畢竟年輕,扯回長髮後就不受婆母控制了,轉而翻身把婆母壓了下去一頓狂揍。
婆媳這一番打鬥,把好不容易睡著的陳一正驚醒了。
打鐵匠一天下來是很累的,回家又因為孩子看病的事折騰了許久,好不容易安靜了一會得以入睡,渾身意識都被沉重地往下拉,被吵醒是極度難受的。
陳一正努力睜開眼睛,見媳婦騎在母親身上狂揍,母親嘴角已經溢位鮮血,他徹底癲狂了。
上前把沈鴛推下去,然後坐在她身上掐她的脖子,沈鴛手腳並用反擊,撓得陳一正吃痛,手中的力度經常放鬆。
陳母見兒子佔了上風,連忙抹去嘴邊的鮮血加入了戰鬥。
這時陳賢英從嚇蒙中回過神來,上前去推大哥,想救出嫂子,可是陳一正已經紅了眼,一把將妹妹推倒在地。
陳賢英撼動不了兄長,便高聲呼喊,企圖引起鄰居的注意,再打下去嫂子會沒命,母親和兄長得蹲大牢了。
可是她才張嘴喊了兩聲,就被母親從背後用繩子綁了起來,並用手帕塞住了嘴巴,只能眼睜睜看著嫂子遭受毒打。
陳母上前死死抓住兒媳婦的雙手,陳一正得以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