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凝神一邊要按死徐鳳年,一邊又給蘇逸之戴高帽,逼得蘇逸之不能對他這個明顯的江湖後輩動手。
沒錯,江湖上現在普遍認為蘇逸之雖然輩分小,也年輕,但卻是和鄧太阿拓跋菩薩是一輩的人物。
這是硬實力彌補上的輩分差距,所以除了那些上趕著找死的,和上一輩乃至上上一輩的,蘇逸之可以毫無顧忌的出手,剩下的這些小輩兒,蘇逸之還是要顧及一下自己的身份的。
蘇逸之若是孤身一人,沒有武當山的話,那他為所欲為也,不在乎什麼名聲不名聲的?
可既然還有武當山還有師父,蘇逸之就得為師父想一想,他不怕那些汙名,可不能汙了武當山更不能汙了師父。
不過趙凝神算漏了一點,蘇逸之可以不對他動手,但那青州水軍算個什麼東西?
徐鳳年沒等回話呢,那蘇逸之便腳尖一點落到了瓦上,趙凝神瞧見蘇逸之換了一張臉,可此時卻是氣勢全開。
趙凝神一時差點沒頂住,從船上後退提起了十二分的膽氣,這才站穩。
他向蘇逸之打了個稽首,蘇逸之也回了一個。
“天下第三的斬仙道人不會對我出手吧?”
蘇逸之笑著搖了搖頭。
“自然是不會的,可若是小天師口無遮攔,非要把這盆汙水澆在武當山和北涼王府的頭上,貧道也不會坐視不管的,當然貧道也不會對後學末進出手。”
“不過你剛才說青州水軍近在咫尺,當年我們在春神湖上就遭遇過一次青州水軍,哈哈,說來好笑,被貧道一腳踢翻。”
“如今,那當初的靖安王世子如今已經世襲,成為了靖安王,踩著自己父親的屍骨坐上的這個王位,想必他也是樂在其中。”
“如今這小兔崽子出息了,敢動用兵符調動這麼多水軍,靖安王家的家底只怕要毀在今朝。”
“當然,小天師,也不要以為貧道出手便是坐穩了這盆汙水,可別忘了當年我等南下游歷的時候,也沒有什麼汙水,他靖安王照樣還想一棒子敲死我們,就算是報當年的仇吧。”
趙凝神失算了,真是言多必失。
剛才他還以為自己算無遺策,卻不料說出青州水軍那四字之後竟然給了蘇逸之發作的機會。
蘇逸之的確可不對自己出手,但他還可再上演一次一劍破甲兩千六,那時他還不是陸地神仙境,便可做到如此,如今他已是陸地神仙境大圓滿,在北莽連戰拓跋菩薩等四大高手尚且全身而退。
如今再碰上那些青州水軍,這一劍下去,只怕又要重新整理記錄。
趙凝神最大的倚仗,最大的氣勢就來自於青州水軍,如果青州水軍今日被蘇逸之屠殺殆盡,那靖安王不光會因為此事一落千丈。
就連自己今日也只能是和徐鳳年打上一場,不論輸贏只能挽尊,淒涼悲慘狼狽的逃回去。
趙凝神想了想,這才艱難的開口道。
“斬仙道人說笑了,春神湖向來便是青州水軍操練之地,這日戰夜戰有區別,不是那紙上談兵便可分曉開來的,這青州水軍操練,聽聞快雪山莊發生了此等命案,即為朝廷水師來看上一看也是應當。”
蘇逸之點了點頭。
“小天師說的極對!”
“要是靖安王看看最好,若要動手的話,貧道不介意新仇舊賬一起算。”
蘇逸之是滴水不漏,把青州水軍徹底堵死了,這天下大高手便是這般變態的存在,人間最有戰力的便是人類組成的軍隊,那兩軍開戰氣勢震天,那山中猛獸都要退避三舍。
可如今有蘇逸之等這等大高手在,一人便可補上有軍隊和沒有軍隊之間的實力差距,武當山有了一個蘇逸之就了不得了,可莫要忘了還有一位呂祖轉世的洪洗象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