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凝神緊緊攥著拳頭,想了想又放開了,重新氣定神閒了下來。
“斬仙道人言重了,靖安王怕是也不知道道長在這,若是知道也不會敢來,當然也可斷定道長在此必然會為快雪山莊主持公道。”
蘇逸之哈哈一笑。
“你這套話說給那些真正的前輩說還管用,可你別忘了我今年不過二十出頭,你我年紀相仿,不過就是你武功練得不如我。”
“你還真以為貧道是你的前輩了不成?若把貧道惹急了,對你動手,貧道也是不在乎那些什麼名聲的,反正你我是平輩,頂多他們說我恃強凌弱又能怎麼樣,反正我在江湖名聲一向沒那麼好。”
“小天師,還是要少耍些小聰明,江湖都傳你是龍虎山初代祖師轉世,可現在看來,你到這把年紀還尚未開竅,估計也不是那般風流人物的轉世。”
“你們龍虎山往上倒三代以上那都是何等人物?即便龍虎山與武當山東西相爭,針鋒相對!可貧道對他們還有三分敬意。”
“先輩們苦心經營,到了你們這一代,竟然出了些只會給帝王續命寫青詞的勾當,真是祖墳冒了青煙,得了東風卻把青煙吹向了別處。”
“龍虎山氣運蓮,連開連敗,已是沒有轉圜跡象,天師府把所有的寶都壓在你的身上,貧道之前以為你冤枉這是個人物,縱使現在名聲一般,以後也總有你的一方天地舞臺。可如今貧道再看你,只怕是覺得那幾個龍虎山老不死的,把這重擔交在你的身上才是真真正正的瞎了眼睛。”
“就你還想承擔起龍虎山的重任,就你還想與武當山爭道教祖庭,做夢去吧。”
蘇逸之把龍虎山貶的體無完膚,趙凝神這麼多年的練氣功夫被蘇逸之一張利嘴,好懸給噴得道心破碎。
不過這也是他自討沒趣,非要一步步頂著蘇逸之,蘇逸之何許人也他能受你這個氣?真是不知者不畏。
趙凝神長出一口氣。
“斬仙道人說笑了,龍虎山這擔子貧道挑得起來,但未必能行的好,未來時間還長,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如今龍虎山勢微,也是合了天道。”
說完,他又看向蘇逸之。
“貧道今日來此也不是為了打架的,而是想和殿下做一個交換。”
:()雪中:酒色財氣?可我是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