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譜是能隨便拿出來給人看的嗎。”
餘氏瞧著她,就料定這賊婆娘不敢去將老衛家的族譜翻出來。
她可是聽長蕖娘提起過,早在長蕖姐弟倆被趕出老衛家宅門那刻起,老衛家的人便將長蕖姐弟倆的名字劃出了族譜。
當院子裡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突然幾聲撕心裂肺的咳嗽聲傳來。
王老實扭頭一看,自個的老孃居然下穿,跌跌撞撞,歪歪倒倒扶著牆壁走出來了。
苗氏聽見眾人在院子裡吵鬧,這又是賣地,又是要賠藥費的,她聽著心裡就著急。
“咳咳咳……”苗氏劇烈的咳嗽兩聲,緩平了氣,才虛弱無力的開口:“老實,春蘭,這到底是咋了嘛,你們倒是給娘說說,咱們家的地真的賣了麼,長燕娘這是要做啥子。”
王老實來不及回答苗氏哪些問題,深怕她一個不小心栽倒在地上,趕緊飛快跑過去,一把將她扶穩了。
他關懷道:“娘,這些事你就甭操心了,你身子不好,只管安心養病,其他的事情,我與孩子娘會處理好的。”
說話間,王老實已經將自個的老孃重新扶回了房間。
此刻,苗氏看著虛弱得很,原本她的病沒這般嚴重的,就是被姚氏,潘氏這兩個惡婆娘給氣成這樣的。
自個的婆婆都病這這副模樣了,這兩個臭婆娘還不依不饒,餘氏想想心裡就鬼火冒。
她看向趙德全道:“村長,我今兒就把話撂在這裡了,長燕娘,鐵錘娘想要向我們王家討要藥費,半文錢沒有,這兩個惡婆娘將我娘氣成這番模樣,我找誰討要藥費去,若是我娘今兒真有什麼三長兩短,這兩個惡婆娘付得起責任嗎?”
餘氏放下狠話,連趙德全都不曾想過,平日一向溫和的餘氏竟然有這麼強硬的一面。
姚氏,潘氏也被震住,此刻,姚氏才心有餘悸,若是剛才她真將王老實那半死不活的娘給氣死了,鐵定得吃官司。
阿彌陀佛,好在那老不死的命硬,沒被她給氣死。
趙德全吹吹鬍子,瞪著眼前兩個愛惹事的婆娘,道:“我看,今兒王老實打了你們的事便這麼算了,你們兩個婆娘也別再提討要藥費的事情,雖然今兒王老實打了你們,你們不也將王大嬸氣成這副模樣了嗎,鐵錘娘,你瞅瞅,春蘭大妹子臉上還有不少你的指甲抓痕呢,屋簷下還有不少被你抓落的髮絲,我這個村長得一碗水端平啊,若是你們再提討藥費的事情,那我也只能公事公辦,讓王老實先賠了你們藥錢,你們再賠給王大嬸,春蘭大妹子的藥錢,這賠來賠去的,也麻煩不是,你們自個想想看怎麼辦吧。”
姚氏略微想了想,才道:“王老實打了我們,這藥錢,我們可以不問了,但是,我家老四房那賤丫頭花四十八兩銀子買他家那幾畝破地可不能就這麼算了,他家那幾畝破地是能挖出金娃娃吶,還是能挖出銀娃娃,居然賣給那賤丫頭四十八兩銀子,這不是坑了我們老衛家的嗎,肯定是王老實給老四房那賤丫頭灌了*湯,別看他叫王老實,外面看著老實,指不定外表老實是做給人看的,那點花花腸子可瞞不過老孃,”說話間,姚氏狠狠颳了餘春蘭一眼:“德全大兄弟,這件事情,你無論如何也得為我們老衛家做主。”
這話說得趙德全可不愛聽了。
姚氏說完,他就呵斥道:“長燕娘,有你這麼說話的嗎,王老實是啥為人,這村裡的人咋還不知道,況且他家賣地的時候,我也從旁做見證的,你是不是也想說,我坑了你們老衛家,見過胡攪蠻纏的婆娘,可沒見過你這種完全不講道理的婆娘。”
姚氏看著趙德全氣的胡茬子一抖一抖的。
她道:“德全兄弟,我咋就覺得你這麼偏心眼呢,你咋專門向著王老實一家說話,我們老衛家是得罪過你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