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了羅浮山宗主,宗主願意讓少主上山,不過其他人還是不行。”南宮答道。
“嚯,小明月的名字還是好用啊!”晏飛文笑道,轉身找了一會:“誒,小明月人呢,我去找他去,找到就把他送給元虛子。”
林涵知道他只是開玩笑,可能又拿這事調戲姬明月去了,也沒管他,繼續問燕鯉:“那元虛子知道紀驁也在我們當中嗎?”
“我想是知道的。”燕鯉老實地回答:“因為葉孤山師兄收到信符的時候,我就在旁邊,不小心聽到宗主提了一句紀驁。”
“哦,他的原話是什麼?”
燕鯉的臉有點紅,但還是如實道:“宗主說:‘如果發現紀驁那小畜生在他們當中,立即向我稟報’。”
看來元虛子對紀驁還是執著的,而且羅浮山雖然封山,訊息還是靈通,竟然知道紀驁和姬明月是一起在大澤中闖蕩的。其實現在擺在林涵面前的還有個大膽的做法,還是晏飛文提出來的,他說反正羅浮山是要陷落的,以元虛子對紀驁的執著,只要看見紀驁,一定抓他回去做徒弟。到時候羅浮山陷落,紀驁在內部,大家裡應外合,找東西都好找些。
但林涵對這計劃不太贊同,一是因為紀驁跟羅浮山實在不對付,好好的仙緣大會第一名,結果在這吃了個大苦頭,以至於元虛子現在還在他暗殺名單上第二名,僅次於玄機子。二是林涵自己也不太想大家分開,說來也奇怪,經過這麼多跌宕起伏生死關頭,他反而越來越膽小了,總覺得要把大家聚在一起才穩妥,好面對接下來的大劫,不想再冒險分開行動了。就比如這次探查城內情況,要是以前,他一定讓他們自由行動,這次卻一個個分好搭檔互相照應,而且規定了方向和返回時間。
兩支小隊都回來了,現在只差紀驁和朱厭那一隊了。
其實倒不是紀驁他們晚歸了,林涵原本的安排裡,本來他們就是最自由的一支。就算魔災之前,林涵也常讓紀驁自己出去外面逛蕩,修煉需要尋找靈脈,他和姬明月,既是最強的戰鬥力,又是天賦最高的,束縛太多怕影響他們的機緣,不如讓他們隨心所欲活動,而且他們雖然因為天賦高成長期長,所以看起來等階低,實則非常能打,只要互相照應,化神期以下基本拿他們沒辦法,遇到再大麻煩也能全身而退。
長久的合作下來,他和姬明月養成了極強的默契,一個是法修控制場面,一個是劍修,卻又能當近身刺客,簡直是天作之合,不僅互相掩護,而且基本沒有死角,誰也沒法同時剋制這兩種風格。
所以當這次的搭檔換成了朱厭的時候,紀驁就很不爽了。
其實這次安排是因為晏飛文,他老往黑市跑,那地方魚龍混雜,防不勝防,姬明月畢竟瓊華宮少主,黑白兩道沒有不怕瓊華宮的,有他鎮著總好一點。而且姬明月現在沒有趁手的武器,和紀驁打不出配合來,剛好換上朱厭,讓他和紀驁練習一下。朱厭雖然還有傷,但這次他們沒什麼任務,只是在城中轉轉,看看有沒有靈脈,要是有什麼奇遇,晚一兩天回去也沒什麼。
紀驁是常年和姬明月這樣漫無目到處遊蕩的,吞天訣本身並不需要太純淨的靈脈,姬明月更是有月光就行,兩人在魔災爆發前最遠逛到了中洲城,可惜沒遇到什麼好機緣,只是聽了些訊息,搶了些法寶。
這次換了朱厭,他很是嫌棄。
“你不是拜月期大妖嗎,怎麼一點用沒有?要是姬明月,早把半個城都照清楚了。”
他說這話時兩人正蹲在城牆的最高處,紀驁一身黑,完美藏在夜色中,朱厭就有點勉強,他一身紅,這紅還不是尋常的紅,是蝕心焰的紅,在黑夜裡尤為醒目,紀驁一直叫他離自己遠點。
朱厭脾氣也暴躁,聽到他這話,好不容易才忍不住沒發飆。
“你說我,你自己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