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法中的第四式:“破雲擊月”。柳如雄以雙手握劍,劍勢更是快捷無比。
劍如魅影倏現,從一個任何人也想不到的角度裡,透穿而刺向了兆雄的咽喉。
丁兆雄仍站在原處,雙腿紋風不動。
柳如雄暗暗冷笑:“好狂妄的丁兆雄!”
但路雲飛一點也不替丁兆雄擔心。
因為他是“寒星殺手”丁兆雄,柳如雄這一劍能夠殺死任何一個人,但卻一定無法殺死丁兆雄。
丁兆雄在殺人方面的經驗,畢竟遠比柳如雄豐富得多,越是懂得怎樣去殺人的人,也一定越懂得如何防止別人殺自己。
就只差一寸,柳如雄的劍便可以刺穿了兆雄的咽喉。
但就在這一剎那之間,丁兆雄整個人竟如鬼魅般的轉過了身子,閃到了柳如雄的背後來。
柳如雄死也不肯相信對方的身法竟會這麼快。明明已看到即將喪命於劍下的人,竟會在一瞬間問到自己背後。
柳如雄的劍仍然向前疾刺。
他去勢已老,回劍不及。
即使他能及時回劍,也已退了。
因為了兆雄的寒星劍,已自他右背斜刺,刺穿了他的左胸心窩。。
柳如雄甚至能夠清清楚楚地聽見,丁兆雄的寒星劍刺在自己肋骨時那種難聽、尖銳的輕響聲。
他整個身體都在抽搐。
臨嚥氣前,沒有說出半個字,因為他已無話可說。
夜已深。
公子堡內卻仍燈火通明。
曲君武坐在廳中一張虎皮大椅上,神情肅穆,冷冷地瞪視著柳如雄的屍體。
在廳中,兩旁還有七個人。
其中六個是站著的,就是七公子中的其餘六個。
還有一個年輕武士模樣打扮的人,悠閒地坐在曲君武左首一張皮椅上,手裡不停地把玩一柄小刀子。
這年輕武士看來很斯文,也很溫和友替,但他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