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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長安天樞總部發布了一條震動朝堂的訊息:欲歸江南者,可歸江南;欲留中原者,可留中原。
從這一刻起,狄烈開始清理異己分子,先禮後兵。天樞勢力內所有的前朝宗室與故宋官員、士子,都可以自由選擇是歸宋還是留下。想走儘管走,天樞勢力佔據了整個中原,幅員遼闊,絲毫不在宋、金兩國之下,領地內人才濟濟,每日至長安求官者,絡繹不絕。此時的天樞城,早就不缺人才了。
想留下,也可以,畢竟也曾為了天樞勢力的壯大做出過貢獻——但有一條,留下了,就別三心二意,騎牆望風,吃著碗裡望著鍋裡。否則,保密局的密探,可不是吃素的。
當初天樞勢力弱小,窩在太行深山之時,許多宗室與故宋官員、士子,的確是一意南歸,只是為狄烈所羈繫,加上戰亂不斷,難以成行,便耽擱下來。及至天樞勢力不斷壯大,軍隊、地盤越來越多,聲望越來越高,不過區區數年,已成問鼎之勢。而南宋建炎朝呢,從建炎元年起,就被金人按在地上不斷猛揍,年年遍體鱗傷,地盤不斷萎縮,竟生生被金人從黃河邊趕到長江邊上了。
天樞興,建炎衰。只要眼不瞎。耳不聾,都可以清晰明瞭天下這番新局。
是留在一個勃勃生機的新興勢力裡,期待更遠大的前程,還是回到那個江河日下的建炎大宋,從頭再來。每個人,都要做出選擇。
趙宋宗室子弟近兩千人,在保密局的監控下,緊急開了一次會議,會議由越王趙偲主持,所有宗室重量極人物俱出席。議題只有一個:去或留。
會議爭論極為激烈。甚至發展到爭吵,就去留問題,發生嚴重兩極化。基本上,輩份、爵位較高的宗室。都想回南宋——畢竟那裡是趙家江山。他們這些皇親貴戚。理應享受到特殊的待遇。而留在天樞城,他們與一般的官員沒有任何區別,領同樣的薪俸。地位尊卑一視同仁,甚至不如那些軍將,心理如何能平衡?
而親緣較疏遠、爵位甚低,早已邊緣化的低階宗室子弟,則更願意留下來——反正即便回到南宋,除了多領一份皇糧,也不見得有更好的前程。許多宗室子弟,早已在天樞勢力不斷擴張中,謀得了不錯的職位與前程。文官如趙忠,已是太原府長史;武官如趙能,官至車騎中郎將,獨領一旅。他們,就是年輕一輩宗室的榜樣。
令人意外的是,最應該回南宋的幾位王公:越王趙偲、信王趙榛、相國公趙梃等人,均表示留下。
越王趙偲選擇留下,也能理解,他本是天樞勢力內的宗室標杆人物,狄烈就算是做個姿態,也得重用他。加上趙偲連番出使,成效斐然,功勞是實打實的。更莫說他的女兒,舞陽郡主趙檀香,極有可能成為華國郡王側妃。有了這樣一層關係,他怎麼可能走?
相國公趙梃,雖在軍中職務不高,至今不過百人長,但這小子死心眼,只認準了一個軍主,只認定了一個目標——消滅女真人。所有宗室中,這位相國公是最堅定的紮根派。
最令人驚訝的,莫過於信王趙榛的選擇。這位信王一直長期被軟禁,直至去年整軍之後,他對原五馬山寨改編的五馬師的影響力幾乎消失殆盡,才得以自由,並且始終未得任用,全靠自己在五馬山寨時所得積蓄度日。這樣的窘境,這樣的憋屈,本應第一個選擇憤然離去,結果卻恰恰相反,怎不令人驚惑。
趙榛永遠都是那副陰沉沉的模樣,常年的幽禁生涯,似乎令他出現某種心理異常,令人望而生寒。對於宗室的困惑,他只淡淡說了一句:“江南朝廷先是有了一位七哥,如今再有一位九哥,若再加上我趙十八,不嫌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