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
同樣的,這條進京的道路,也有著無數的人流,往來運送東西的車輛,是一輛接一輛,從陝西把油、油渣、特產運往京城方向,又把糧食,布匹等等各種物資運回來,這條官道,也是異常的繁忙。
前面又是一個車隊,有數輛馬車組成的車隊,看樣子,不是運油的,也是運油渣的,因為天干,這官道又是被馬車rì夜碾壓,這灰塵自然就不用說。
洪承疇有些厭惡的看著前面的車隊,又得吃灰了。不過,卻沒有顯lù出什麼來,帶著家丁僕役,騎馬著馬,準備默默的超過這個車隊。
“噗……”
“呸……”
洪承疇的馬隊,靠近馬車車隊之後,還是給這灰塵鬧得灰頭灰臉,前面馬踩車碾,灰塵自然多,風稍稍一吹,跟在後面的人想不吃灰都難。
“前面的馬車快停下……,………”
“前面的馬車快停下,讓我家大人過了之後你們再走”
洪承疇的一個家丁,看著自家老爺吃灰,連忙衝著前面高喊。這灰實在太大了,嗆著大人了。
似乎沒什麼反應,車隊依舊在走。
“唉,前面的馬車,叫你們呢?聽見沒有,讓你們停下…”那個家丁見沒人理會自己,有些氣惱,更加大聲的朝前面喊道,說完,拍馬向前去了。
洪承疇本想張口制止家丁,可被灰塵mí了眼,一張嘴就是一嘴沙,還是沒叫出來。
馬車車隊終於是停下來了。馬車車隊停了,洪承疇又不好就這麼過去了,他如今也是個帝黨,這車隊,看著就知道是帝黨的。在這緊要關頭,可別衝撞到什麼人才好,既然叫停了別人,也就準備順便問問情況,消弭一下這個有可能發生的衝突。這次進京,關係甚重,可不能出差錯。
一個領頭模樣的人連忙過來賠不是。
“小的見過大人,衝撞到大人了,還請大人見諒。”領頭的這個人見這群人的裡有家丁,有僕役,還有官差,就知道不是普通人,見了為首的,知道是官,立刻陪笑著解釋道,不過,也沒磕頭,不過是鞠躬而已。
“見了我家大人,還不跪下磕頭?”旁邊有人呵斥了。
“不必了,你們是那家的車隊?往哪裡送東西?”洪承疇倒是不在意眼前這個人不過是鞠躬,也是平和怕問道。
“回大人的話,小的是陝西煉油場的車隊,送油渣往京城,以供修路之用。”那個領頭的人依舊是笑著回答道,依舊是不卑不亢,雖然有人叫他跪下,可他也沒太當回事,以他的身份,一般的官他可不怕,他的後臺可硬著呢。
“哦,是陝西煉油場的車啊!怪不得能有如此的氣勢,說起來,也是自家人,本官乃是陝西參政洪承疇。“洪承疇倒是沒一點官威,和這個不起眼的車隊領頭談起來。
“原來是洪大人,小人張有志給大人磕頭了。”這個領隊這才連忙跪下磕頭,他如今也算是有“身份”的人了,可不是隨便來個什麼官就給人家磕頭的,聽見是參政,這才磕頭,參政也是從三品的高官了,絕對不是什麼七品,仈jiǔ品的官可以比的,遇見尋常的官,他也就是鞠個躬了事。
“無需多禮,快快請起。”洪承疇脾氣相當好的說道。
“多謝大人。”車隊的領頭這才起來,聽這個大官說是自家人,也是好奇,打量起這個人來,聽說是陝西的,大概也明白一些,陝西的如今基本都是帝黨的勢力範圍,出個自家人也就不稀奇,他家的老爺也是帝黨呢。
“張有志?”洪承疇問道,他還不確定這個人是不是這麼叫的。
“小人在。”車隊領頭連忙答應道。
“本官把你的車隊截停,也是看得好奇,想問一下,以解本官心中疑huò………”洪承疇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