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
“恩,照顧好自己。”
我點了點頭,然後轉首對小淳子說:
“走吧。”
“是,餘姑娘。”
我剛站起身,忽然看見小六急衝衝的跑進來。
“外面的馬車是怎麼回事?”
“來接餘夕的。”
“。。。。。。”
我走到小六跟前。
“我得走了。”
小六沒說話,只是將一個灰色布袋遞給我。我捏在手中,長長細細的,也不知道是什麼。
我走到門口,回首看向小六,趙大爺,福伯。
“大家保重。”
……
手裡握著小六遞給我的布袋子,坐在搖搖晃晃的馬車上,說不出什麼感覺。只覺得心裡酸酸澀澀。
我抬手緩緩解開紮在布袋口上的繩子,把裡面的東西抽了出來。
一根紅木製成的煙槍出現在我的眼前,黃銅製的鬥頭,翡翠鑲的菸嘴。在槍身上還掛著一個秀著福字的菸袋,我摸了摸,脹鼓鼓的。
再也沒忍得住,我掩面痛哭。
☆、第十章
第十章
我掛著兩隻核桃眼,兩袖清風的入了八貝勒府。
小淳子把我領到總管蘇和跟前。
“餘姑娘,梨香苑已經打掃好了,請隨奴才來吧。”
“恩”
我輕輕應了聲。
雖說這蘇和說話挺客氣,也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但我多少還是從他眼底看出了輕蔑。
我撇了撇嘴沒太在意,跟上打著燈籠走在前面的蘇和。像他們這樣的大總管怎麼會把我這種賣唱的小姈放在眼裡。尤其還是個唱豔曲的,沒有不待見我就算很給面子了。
當我走到梨香苑的時候終於知道這為什麼要叫梨香苑了。
適逢三月,正是梨花綻放的好時候。那一天一地的白,美得極為不真實,宛若一幅仙家筆下的風景畫。只是在風兒拂過的時候,枝頭的殘瓣隨風而落,讓人倍感惋惜。
我愣愣的站在院子門口,遲遲不敢逾越。走在前頭的蘇和見我沒跟上來便開口催促。
“餘姑娘,金玉和滿堂已經為姑娘準備好了浴湯。若是姑娘再耽擱水可就涼了。”
噗—!金玉滿堂?!想起自己跟太子爺要錢時候的情景忽然明白了八貝勒的用意。難道在他們心裡我就一要錢不要命的主?
院子不大,沒走幾步就見到了一間屋子。屋外站著兩丫頭,好像等了有些時候的樣子。想必就是所謂的金玉和滿堂了。
“餘姑娘,這是金玉,這是滿堂。是貝勒爺專門挑過來伺候姑娘的。”
是不是你家貝勒爺挑的我不知道,但名字一定是她取的。
“金玉(滿堂),叩見餘姑娘。”
“。。。起來吧。”
平日裡都是我叩見別人,忽然被人叩見還真有點不習慣。
“餘姑娘,若是沒有其他事,奴才就告退了。”
“有勞蘇總管了。”
……
我半瞌著眼,斜靠在浴桶裡。熱氣騰得飄在水面上的花瓣直髮出陣陣濃郁的香氣。燻得我暈暈欲睡。
就在我快找到周公時,被我遣到屏風外的金玉忽然說:
“姑娘?要不要金玉給您加點熱水?”
我懶懶的抬眼看了眼屏風後面說:
“不用了。我馬上就洗好了。”
想想,自己都泡了半個多時辰了。也該起來了,就算再怎麼舒服也不能貪戀啊,要不面板就要起皺皺了。
我從浴桶裡站起身來,弄得水“嘩啦”一聲響。一隻腳才剛跨出浴桶,就見金玉和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