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了進來。我嚇得一縮腳,又鑽回水裡。
靠!不是說了要她們別進來嗎?怎麼又來了。雖說我一現代來的,觀念也挺開放。可是也不代表我能接受裸著體給人伺候啊!話說,我10歲後就沒進過大澡堂了,忽然要我光著身子給她們擺弄,怎麼想怎麼彆扭。
可惜金與和滿堂完全沒感受到我的犯難。一臉恪盡職守的往我木桶邊上一站。
“奴婢來伺候姑娘更衣。”
“額。。。不用了,你們歇著去吧,我自己來就成。”
金玉和滿堂忽然相視一笑,然後金玉對我說:
“那奴婢就先退下了,姑娘若是有什麼事就喚我們。”
“恩恩。。。下去吧。”
說完,金玉和滿堂又退到了屏風後面。我在水裡坐了會,確定她們會像剛才那樣忽然衝進來後,才“嘩啦”一聲從水裡鑽出來。我用極快的速度衝到床邊,然後抓起放在床上的衣服就往身上套。可是我才穿完褥褲和肚兜手就頓住了。
看著床上那套旗裝組合不知該如何下手。雖然這旗裝在電視上看的多了,可是人家電視劇可沒興趣連怎麼穿衣服都一起拍進去。
嘆了口氣,我無奈的喊:
“金玉滿堂。”
“奴婢在(奴婢在)。”
“進來幫我穿衣服。”
屏風後面傳來一陣嗤笑,隨後金玉和滿堂繞了進來。
我像個木頭人一樣認金玉滿堂擺弄。不過她們伺候人到是有一手,動作輕柔,又有效率。忽然覺得被伺候也不是件壞事。
…
旗裝在我印象中都是那種華麗麗的感覺。可是,八貝勒送來的這幾套旗裝都很素淨,許是受我那身“喪服”的影響吧。
我挑了件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