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家屬嗎?森一聽著感到彆扭。
“方姨應該有上金老師的書法課的,對吧?”
“應該是吧,不確定,我們學校一般一個人都是三四門課這樣報的,金老師教得好,課上學生特別多,我也沒有特別關注過……誒,你不是要問我金老師的事情嗎,怎麼又扯到方姨身上去啦。”
“畢竟,還是基於方姨這個案子嘛……不然這樣,秀玲姐,您還知道金老師的哪些情況,隨便跟我講講。”森一笑著撓撓頭。
“金老師呢,以前也是廠裡上班的,是技術顧問崗位,在當時那是相當風光的。本來廠裡許諾了很多安家費,讓金老師跟著過去,就算退休歲數到了,也按正常工資返聘的。可是金老師捨不得女兒,就留下來了。”
“金老師有女兒?那她帶著女兒一起去新城市發展不好麼?”
“人家女兒也很優秀哇,是咱們地方電視臺主持人,廠裡要搬走的時候雖然人家姑娘還在上學,但已經被電視臺相中啦,這工作不比她爸爸差到哪裡去,自然就不走了唄。說到底,還是金老師愛女兒,懂得惜才。”
“這父女倆還真的是優秀啊。”森一讚嘆道。
“那是,誰看了不說一句羨慕。”
“那金老師夫人呢,曾經也是廠裡職工嗎?”
“啊,他原配死了挺多年了,年紀輕輕就沒了。”
“噢,那金老師早年喪妻,也是有點不幸。”
“這有什麼的,他原配小地方鄉下來的,沒什麼文化,據說是家裡包辦的婚姻,這種沒感情的情況,也沒什麼好惋惜的。”
森一坐直了身體,用力睜了睜眼睛。
“哎呀,這話說的不合適了,不合適了。”秀玲姐擺擺手,擰開老式保溫杯喝了口水:“小夥子,幫我搬點東西吧?這幾個箱子,幫我搬到教室去。”說完,再次指了指角落裡那幾個箱子。
森一隻得幫她把箱子搬過去了,辦公室在三樓,教室在二樓,幸好不用爬樓。
搬好東西,秀玲姐就直接留在教室了,森一自己去水房洗手。
正低頭忙活的時候,感覺後面有人靠近。他一回頭,發現就是早些從辦公室溜走的那兩位老師。
“小夥子,我們不想惹上麻煩,但是就這麼看著,心裡也過意不去。”沒等森一開口,那兩個人當中戴眼鏡的那個就先開口了。
“你們在裡頭說的話,我倆多少聽見了一點,要是真跟人命有關,勸你還是慎重點,多問幾個人。”
“您是說,秀玲姐說的話不可靠?”
“那可不敢這麼說。小夥子,就說辦任何事都得找對人對不對。秀玲人挺好的,就是不適合回答關於金老師的問題。”
“這怎麼說呢?”
“多了就不說啦希望你理解,我們都是一個辦公室的。秀玲人沒啥問題,你再去問問別人,啊,別的就不說了,不多說了。”說完,兩位老師就匆匆走掉了。
不適合詢問關於金老師的問題?森一有點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