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這是副卡。”他說。
“我知道你缺錢,你可以考慮跟我要。需要時候打給我。”
我晃了晃神聽清了,“你在說什麼。”,我看著面前的男子,對不準焦距。
“只不過你要拿東西來跟我換。”他說。
冷峻的臉龐帶著邪氣,帶著難以言明的自信。
“你有病。”
知道他指的東西是什麼,我立刻把手機還給他。剛剛他一路送我回來的感恩也消失殆盡。
他把手機塞回我的外套口袋裡。
電梯門開了,他輕輕地把我推出電梯,跟我說拜,揮揮手按下關門鍵。
“神經病!”我抱怨道。
電梯的門縫裡,和上了。他那一副凌人的氣勢,不容得人拒絕。有錢人的自信是錢堆出來的嗎?
不去深究了。
屋裡一片黑,爸爸已經睡下了,回到房間開了燈。
桌子上右邊角落的小日曆劃滿了叉,提醒著我距離交學費的日子還有3天。
我把日曆收起來,放進櫃子裡。
喬心昕已經醉得不成樣子了,只能明天放下面子和自尊心找喬心昕幫忙。
第二天,醒來,滿身的酒氣,頭微微作痛。
在廚房做早餐的爸爸出來看了我一眼,讓我趕緊喝下餐桌上放的蜂蜜水。
把一大杯的水咕隆下肚,“昨天那男的是?”吃著早飯,爸爸提出了疑問。
“朋友。”
“哦。我看鞋櫃上放著一臺手機,他送給你的?”
這才想起,昨天在玄關換鞋的時候,把手裡的東西直接放在了鞋櫃上。而爸爸這麼問,肯定也是看過手機內容的。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我不會做的。”
“沒有,就是問一下。”
“嗯。”
因為拿不出我的學費,所以最近的餐桌上我們都沒怎麼說話,又是一頓無語的早餐,大家默默地不去觸及敏感的那件事。
吃完早飯,我把鞋櫃上的手機拿回去,隨便塞進了一個大衣的口袋裡。
又拿起自己的手機,嘗試著給喬心昕打電話,電話無人接聽。
可能還沒睡醒吧。
我收拾了碗筷,窩回房間。
拿起書架上的一本書看起來。
一看入了迷,早飯後爸爸出門去,看到一半的時候,覺得渴,起身去冰箱裡拿水。把看到的書頁掀開,反著放在書桌上,看到了桌子上的手機,想起要給喬心昕打電話。
依舊沒有人接。
而我沒有預料到的是,接下來的三個月我都沒有打通喬心昕的電話。(當然這是後話。)
晚上,爸爸提早回了來,心情不是很好,從冰箱裡拿出了啤酒,空著肚子就喝。
“沒吃飯就喝酒對身體不好。”我拿過他的啤酒,他搶過去,直接甩在茶几上。
瓶子碎一地,漫出來的液體浸溼了一地,地毯都被染成了深色。
我轉身去陽臺,拿了掃把。
他看了我一眼,搶走我手中的掃把。
“掃什麼掃!你給我回房間去。”
“別發酒瘋了。”我看了他一眼,雙眼都佈滿了紅色的血絲,看來已經在外面喝了不少。
“我沒醉,剛我還自己開車回來的。”他得意地說,癱倒在沙發上。
“我扶你回房間吧。”把掃把放在一邊,我伸手去扶他。
“不用你!”他推開我的手。
“你真醉了。”我硬是去拉他。
“你煩不煩啊!跟你媽一個樣。”他不耐煩地推開,自己站了起來。腳步都不穩。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去跟你媽要錢了。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