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與夜星墨在堂下抱拳向言嫿問好。
“兩位主事不必客氣。我讓查的可有訊息。”言嫿也不廢話,直接問道。後面那句問的就是夜星墨。
“查到了。”夜星墨回話道。言嫿前幾日早早就用血鴿傳信要查的訊息。夜星墨用眼神掃了掃坐在寒立對面椅子上的南宮懍一眼,用詢問的眼神看著主座上的眼嫿。
“無妨。”言嫿輕吐出口。她信他。
“當今皇帝宇揚,於十五年前既位。當時,已天下一統。據說,宇揚一出生,便能開口說話,被視為天降奇才。之後,也真是如此。宇揚五歲便能文能武,八歲便打敗宇國的武狀元。十歲率軍出征,平定邊境之患。就在那一年宇揚被立為太子,老皇帝欣慰的希望在他百年之後能繼承大統。不過,也把統一天下的重任交給了當時年僅十歲的太子揚。”
言嫿只是靜靜的聽著,看不出所思所想。
夜星墨繼續道:“從那時候起,太子揚便開始搜尋天下有識之士,來作為自己的左膀右臂。當時,在太子揚身邊的謀士將軍起碼過萬。其中最著名的就是威武大將軍梁時,他和太子揚一樣是少年英雄。”
夜星墨只顧著說,沒有注意到當他說起威武大將軍梁時時,主座上的女子一臉的驕傲。
言嫿此時,終於懂得了當寒夜、空念與月冷說起爹爹時,臉上的神情。
只聽夜星墨繼續說道:“十歲的太子揚帶著手下的謀士將軍,用了十年的時間平定四海。可就在天下剛剛一統太子揚登基的時候,卻傳出太子手下的一干謀士將軍,在最後一場戰爭中,全軍覆沒。當時,整個天下都為之惋惜。”
言嫿當聽到全軍覆沒,憤怒的握緊了袖中的拳頭。
“好一個全軍覆沒,恐怕沒有那麼簡單。”一旁的南宮懍終於開了口,可也說出了全天下人想說而不敢說出的話。
夜星墨看了一眼主座上的女子,便又開口:“我查了當年的那場戰爭,可什麼都查不到。似乎知情人都已經隨著那場戰爭死了。”
“恐怕不是死了,而是被滅了口。”南宮懍隨口說著,看似無害的話,實則在一點一點的引導事情往下發展。
“傳聞當年太子揚滅掉暮國後,未傷暮國皇室的一草一木。還允許暮國皇室繼續居住在暮國。也就是太子揚的仁慈,才換得手下的謀士將軍誓死追隨。”夜星墨把查到的訊息一字不差的說了出來。
當時,天下還未一統。宇國處於四國中間,國力強大。而處於老二位置的就是宇國的南面玥國。緊接著就是北面的暮國。實力最弱的就是宇國西面的肖國。當年,太子揚帶著軍隊,先滅了暮國後。緊接著攻打肖國,誰知大軍剛到,肖國皇室便主動棄城投降。
“他帶兵滅了暮國,又放了暮國皇室一條生路。這也算仁慈嗎?如果這也算仁慈,那之後血洗玥國皇室,這又算什麼?”南宮懍氣憤的,緊接著夜星墨的話道。
“太子揚前後判若兩人,確實奇怪。”一直只是靜靜聽著的寒立,看著對面提起宇揚憤怒的面孔,不瘟不火的說了那麼一句。也結束了,關於太子揚的話題。
“寒主事,人都安排好了嗎?”
“一切都安排妥當了。”寒立說道。言嫿讓寒立安排的事,是再給皇城安排些身手好的人。
“姐姐,姐姐……你可回來了。”隨著聲音從門外奔進來一個少年。少年臉上洋溢著笑容,走到了言嫿的跟前。
☆、059夜探
“小樂。”言嫿輕聲的叫著眼前少年的名字,寵溺的看著慕容樂。
“姐姐回來,可還會走嗎?”慕容樂清秀的臉龐,靜靜的盯著眼前美麗的女子,也是他的姐姐。
“給姐姐說說,小樂的武功學得怎麼樣了?”
慕容樂殷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