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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徐郎中似是反感他輕佻的態度,微微皺眉,“小徒敏之。”

“敏之?這倒是個好字。”淺勝舟繞著她走了一圈,仔仔細細地將她打量一遍,笑容有些不明意味,“你就是那狗東西盯上的人?不過……不是今早已經走了麼?”

易隨安被他放肆的目光掃瞄得一陣惡寒,無端地,眼前這個不過十三四歲少年眼神的讓她想到了青樓裡的老鴇。她忍住嘴角的抽搐,淡淡地迎上他的眼睛:“你說錯了。今早我是想出去一趟,順便跟廬老爺聊會兒天。只是,淺公子在背後對那人如此詆譭,不怕惹上麻煩麼?”她嘴上雖如此說,心底卻在鼓掌。罵得好,罵的妙哇,說那人是豺狼還高看了他呢,狗東西這名罵起來順口又順心,當真是個不錯的選擇。

淺勝舟見易隨安淡然的反應不禁有些驚訝。眼前不過七八歲的少年,竟隱隱透出不輸於世家公子的大氣,難道這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少年,其實……大有來頭?

第十章 冤家路窄

反應過來易隨安話裡的意思後,淺勝舟就是一陣哈哈大笑,“詆譭?我淺勝舟行事坦坦蕩蕩,莫說背後,就算是當面,我又何曾詆譭過他?我笑,不過是佩服他爹的先見之明罷了。”

原來,這條豺狼有個難登大雅之堂的拉風名字,當然,這也是為什麼易隨安現在才知道豺狼真名的原因。話說,這豺狼姓苟,東字輩,有個很類似的小名,狗子。他爹苟富貴沒什麼文化,在士農工商的壓迫下,就盼著他肚子裡有兩滴墨水,最好能考點兒功名什麼的,有點兒出息,所以,他的全名就叫苟東息。雖然父親的願望很強烈,奈何諧音傷不起啊。他本出身商家,乃妾室所出,沒有權利取表字,所以這輩子都要頂著這個名字生活下去。一想到這個,他就無比地怨恨自己的父親,儘管他的父親已經作古。

他也不許別人叫他名字,姓也不準提到,若因此惹惱了他,輕者重傷,重者沒命,甚至有時候一些恰巧路過聽到的人也會被殃及池魚,縣太爺與知府大人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臨河城的人都知道這個禁忌,如果哪天運氣不好跟這不講理的狗東西碰見了,便只能恭恭敬敬地叫他一聲‘爺’或‘公子’,然後一轉身逃得飛快。縣太爺輩分不好算,每次與他說話只得不做稱呼。易隨安那天一聲無意的輕笑,狗東西只當她知道他的名字,還敢當街這麼大喇喇地嘲笑他,當下臉色就氣得青黑。

素聞少數古人取名很像惡搞,如今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吶!易隨安沒想到狗東西的爹竟有如此大才,臉上立即一臉贊同恨不得熱烈鼓掌。淺勝舟眼底的笑容深了些,“走吧,去我家住兩天,換換環境。那狗東西不敢來砸我家的。”

易隨安點了頭,去跟福嬸說了一聲,便隨著淺勝舟去了淺府。晚上,淺勝舟說要帶她去賞花鬥詩,易隨安想到自己還要他幫忙,應該盡力博取他的好感,便同意了。可萬萬沒想到的是,賞花會……賞到了青樓,鬥詩居然……鬥到了花魁的閨房。

當易隨安站在觀春樓前面的時候,她幾乎要以為自己是眼花了。她不由的想起了一句順口溜,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群太監……哦,不,是一群初中生上青樓。

一大群烏鴉叫囂著歡快地飛過,她想揮手趕走這種感覺,一抬手發現自己的胳膊被一雙女人的手拉住了……順著手看上去,易隨安小心肝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