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一刻開始便擬成!
“從賣茶那個老婆子的說話之中,他是必已猜到鬼簫方玄身負重傷,並不難將他追到,將他留下,又或者他根本沒有這個念頭,原先不過在想利用普通的利刃配合竹樹,卻在竹林那裡視察的時候,遇上了方玄,主意打到了方玄的頭上!
“以方玄當時的情形,又豈是他的對手,他要殺方玄實在易如反掌!”
林天智突然開口道:“我大哥並沒有殺害方玄,他在竹林外遇上方玄的時候,方玄已是個死人!”
沈勝衣道:“據銀鵬所講,方玄的傷勢極重,的確隨時都可能死在路上。”
他又盯著林天智,道:“由當時開始,你已經參與那個計劃的了?”
林天智搖頭,語聲忽變得很遠道:“那天晚飯前,我跟大哥說起那個老婆子所說的事情,就發覺大哥的神色有些異樣,初時我還以為他跟鬼簫方玄事實是認識,並曾經結怨,這一次方玄是尋仇而來,所以就一直暗中跟在他的身後,好得必要時有一個照應。”
沈勝衣道:“你們兄弟之間的感情倒是很好。”
林天智苦笑,道:“並不好,只不過,兄弟到底是兄弟!”
沈勝衣道:“結果你看到了什麼?”
林天智道:“他拿了一支匕首,一條繩子越牆而出,在竹林之中徘徊。”
沈勝衣會意地道:“他是在挑選適合的竹林。”
林天智點頭,道:“也就在那會子,他發現方玄伏屍在幾株竹樹之間。”
“當時他怎樣?”
林天智道:“他當時用來照明的是一個並不亮的火摺子,我又在遠處,所以,並不清楚他是怎樣的一副表情,但到他俯身在方玄的腰帶拔出那支黑簫之後,我卻聽到了他得意的笑聲。”
沈勝衣道:“當時他是必已想到利用方玄的鬼簫代替匕首。”
林天智道:“隨即他帶著那管黑簫,攀上了其中的一株竹樹,再將竹樹拉過短牆,拉向小樓這邊。”
“繩子的兩頭其時相信已穿系竹樹的樹梢與及那管黑簫的了?”
林天智道:“這一切弄妥,他就將繩子在窗下的一枚釘子上縛好。”
沈勝衣這才留意窗下釘著的一枚釘子。
林天智又道:“那枚釘子顯然是他第一次外出之前就已經釘好的了。”
沈勝衣忽又問道:“那會子你又在什麼地方?”
林天智道:“我亦已越牆回到院子,藏身在一個假山的後面。”
沈勝衣奇怪道:“你竟連他將繩子縛在樓內窗下這枚釘子上也瞧得清楚?”
林天智輕嘆道,“我現在跟你說當然每一個細節都清楚,那會子我卻只知道他是將繩子在樓內縛好。”
沈勝衣道:“這一切弄妥,他可是先來一次練習?”
林夭智搖了搖頭;說道:“他又出去了一次。”
沈勝衣道:“這一次他又幹什麼?”
林天智道:“將方玄的屍體搬入來。”
“搬到什麼地方?”
“這裡!”
“他不是有潔癖?”
“我的驚訝並不在你之下,是以一等他入內,便自走巨去,偷上了這裡,只貼一扇窗戶的窗紙,窺看究竟。”
“你的好奇心不小!”
“本來就不小。”
“看到了什麼?”
“他脫去了方玄的衣服鞋帽,然後將方玄的屍體扶到那邊視窗,再將那管鬼簫內藏著的利刃猛插在屍體的心胸之上!”林天智的眼中突然露出驚悸的神色!
謀殺本來已是驚心動魄的一回事,謀殺死人更就詭異恐怖!
沈勝衣亦自動容,道,“這個人實在小心,用屍體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