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聲音刻意壓底,讓她聽不清,可是卻多少感應得到一股焦急的氣氛。發生什麼事了嗎?
按著,碧映的腳步往內室衝來。雲淨初連忙拭去臉上的淚,起身坐回床上,讓自己看起來一切如常。
“小姐,小姐!”呼聲急切而氣憤。
“怎麼了,碧映?”她柔聲問著。
“我不相信!我真的不敢相信二少爺會做出這種事!他怎麼可以這般羞辱你?
以這種方式?他不是惡劣的人呀!夫人都哭了!“碧映一逕地轉圈圈大叫,一反平日冷靜精明,她幾乎快歇斯底里了,可她還得留些力氣將惡訊告知主子,天哪,她該怎麼開囗?
“碧映,外邊怎麼了?”感覺到事件有關於她,她輕聲追問,卻並不見得那般介意答案。
“二少爺自大清晨就不見了,至今還找不到人哪!實在是拜堂的時間快到了,霽朗院那邊再也瞞不住,才傳了過來。二少爺怎麼做出這種事在數百賓客面前讓咱們山莊蒙羞!”
表哥……失蹤了?
雲淨初只接收到這奇怪的訊息,有怔愣、有不信,但並無傷心,甚至有著些微的……放心。只是,為什麼?
“有沒有派人出去找?也許表哥遇到了什麼不測。”這是她唯一會擔心的事。
“小姐!那二少爺是存心讓你受辱的,他還留下了紙條,說明他已有意中人,要追求他的佳人而去,對小姐說抱歉……他無法娶你了。小姐,咱們老夫人看了差點昏厥過去呢!派出去找的家丁至今沒有訊息。”
原來,表哥已找到心儀女子了,幸好大錯尚未鑄成,否則她罪過大了。相信表哥會欣賞的女子,必是聰慧美麗,並且足以匹配上表哥風采的不凡女子吧?幸好她沒有誤了表哥的幸福。相信表哥是為了將來不委屈到任何人才下這種決定的吧?
一時的難堪何妨?好過一世的痛苦不絕。
能不拖累任何人,就不要拖累,而且,她已沒有心思去打算自己的終生了;表哥的離去,也是給了她解脫。
“碧映,替我換下這衣裳。”她吩咐著。
“小姐,可是……”
“婚事沒了,不是嗎?”
“但……”
正要說些什麼的碧映卻讓自己的母親王大娘衝進來打斷,她氣喘吁吁地呼叫著:,“使不得,夫人交代,吉時一到立即拜堂,這等家醜不能在全京城的人面前張揚,無論如何也要先拜堂再說,事後該如何善後,待咱們關起家門再談。表小姐,您委屈些兒吧,夫人已挺不住了。”
是呀,鬧這件醜事出去,躍日齋的威信大大受損,全山莊頓成笑柄,以後出門如何見人?光衝著這一點,無論怎麼做都必須若無其事地捱過今日。
“娘,可是新郎倌不見了,我們去哪裡變出一個二少爺來拜堂?而且今日前來的賓客都是名紳巨賈,誰沒見過二少爺?隨便找人充數,如何使得?”碧映大大反對,穿嫁服拜堂豈能兒戲,經此一次,如果下回小姐要再穿一次便會成為不貞的表徵。寧願讓人笑二少爺,也不能讓小姐受委屈;這是她心中唯一的信念。
王大娘不理會女兒,一逕看向沉默不語的雲淨初:“表小姐,您委屈了。”
“不會的,王嬤嬤。只是,與誰拜堂呢?”
“大少爺已穿好新郎袍了。”
雲淨初的平靜表情再也不能力持安好。她顛躓了下,險些跌倒,幸好碧映機靈地扶住她。
韓霄要與她拜堂?
“娘,這拜堂是真的還是假的?大少爺不會趁機欺負小姐吧?”
“傻話。你少多嘴!大少爺肯出面收拾還不好嗎?”王大娘丟給女兒大白眼。
在她心中,大少爺與表小姐更為登對,成了真正的夫妻有何不妥?也許那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