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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暗裡鬥,大家表面上看來和誰都友誼萬歲,私底下一個比一個狠毒。

小鶯時常鄙視我和宋紫君的爭鬥。她當然不會明白,當你看一個人不順眼的時候,你會恨不得她身敗名裂,甚至希望她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後來我才從逝去的年華里原諒了這一切。當然此時此刻的我,最想做的是在複賽中打敗宋紫君,而且要讓她輸得很慘,可是暫時還想不到讓她出糗的辦法。告訴了阿思和小鶯,她們也幫不上忙。

“心腸歹毒啊你。”小鶯慢吞吞地收拾書包。

“她更毒好不好!她在班上的□□群裡含沙射影詛咒我。以你的語文水平沒理由看不出來的。”我說著,往書包塞雜誌。

“看出來又怎樣呢,罵她麼?豈不是和她一樣幼稚。”小鶯的話直白得刺痛我。

“幼稚又怎樣!誰像你那麼清高啊!”當我用略帶怒氣和嘲諷的語氣說出這句話之後,下一秒我就後悔了。

小鶯收拾書包的動作僵了幾秒。然後她提著書包一語不發的離開了。我來不及看清她的臉。她厚厚的眼鏡片後面是怎樣的眼神,憤怒?哀傷?亦或什麼也不是?

阿思從頭到尾都沒說過話,她看了我一眼,抱著書包追小鶯去了。

朋友之間有爭吵是常有的。可是那時的我,彷彿天塌了一塊,砸得心裡生疼。

宋紫君在複賽中被淘汰了,如我所願她跑調了,而且不知跑到哪兒去了。還沒唱完就被學生會五個評委舉起了“失敗”的牌子。可是宋紫君特別冷靜,特別堅強,若無其事的樣子。至少表面上看起來如此。

過了複賽,剩下的同學進入決賽,最終只有三人可以參加開幕式表演。憑我的實力,理所當然獲得表演的資格。可是有那麼一瞬間,覺得很疲倦。我得到了一個舞臺,得到了一個展示自我的機會,卻失去了一個朋友。什麼對我來說是重要的,我竟變得茫然無知。

喬中的文化節終於拉開帷幕。開幕式的那天早上,雲梓天打電話告訴我說他們南中的街舞隊會來表演。說起來也有三兩個星期沒見過雲梓天,很想念他。把這個訊息告訴了阿思和小鶯,她們也表示期待。

壓軸的街舞令全場沸騰起來,燈光下的雲梓天,雖然和其他跳舞的男孩穿著一樣的衣服,可是我一眼就看出他在哪個位置。他像一顆星星那樣,閃爍耀眼。

表演結束後我去化妝間找雲梓天,正好阿思也在,就介紹他們倆認識。阿思頓時傻了眼,臉色怪怪的。不知為何,有點兒不對勁。可是當時沒有多想,心裡是說不出的愉悅。

那天晚上我沒有上晚修,逃了出去和雲梓天還有他們街舞隊的人一起去慶祝。後來在雲梓天家裡過夜。第一次去他家。之前聽說他和哥哥一起生活,母親是一名過氣的歌手,沒有父親。

到他家已經十二點多了。我們沒有開燈,怕吵醒他哥,躡手躡腳地進了房間。雲梓天把我帶到他的房間之後就去客房睡。他揉揉我的頭髮溫柔地對我說晚安。他真是個好男孩,至少在這樣的情況下沒有對我怎麼樣。

我拉上門,把書包放到椅子上,扭開臺燈。雲梓天的房間有點兒亂,東西很多。男孩子的房間大概都這個樣子的吧。我動手整理了一下書桌上的東西。書桌上,有兩個相片架子。第一張相片是小時候的雲梓天和他母親,另一張是雲梓天和一個比他大六七歲左右的男生。那男生的樣子有點兒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

是……衛臻?

袁鶯

阿思追出來的時候,我已經跳上回家的那路公車。公車從校門口開了過去。透過車窗還未來得及看清阿思的臉,視線就進入一片迷濛的綠色。

我抱著書包,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失神地望著窗外掠過的景物。

我不是清高。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