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很久沒見到過幸村這樣的神色了,毛利惆悵地想道,而且之前沒能問清楚的問題也浮現在了心上。
「幸村你真的一點兒都不記得了嗎?」
看到幸村點頭,毛利蔫頭耷腦了一下,隨即又振奮起來:「沒關係,那我們現在就認識一下好了!」
說著就自顧自地開始了自我介紹:「我的名字是毛利壽三郎,現在就讀於立海大高中一年級a組……」
眼見著毛利的自來熟屬性已經剋制不住了,幸村連忙打斷他:「毛利前輩!已經可以了!」
「誒?好吧……」
「說起來,毛利前輩你怎麼會也在醫院裡啊?」為了避免尷尬,幸村連忙轉移了話題,「腳上的傷還沒好嗎?是怎麼受傷的啊?」
一連三個問題,個個擊中要害。
毛利揚起的笑容不再,頹喪起來:「跟別人比賽沒打過,反倒自己受傷了……啊啊啊,我好遜啊!
「早知道就不參加比賽了!現在輸了比賽太丟臉了……之後都不想參加訓練啊!
「網球部也跟著退了吧,反正明年你們就升上高中部了,到時候也用不著擔心了!一定可以延續下去的——」
毛利的話,在看到幸村現在的神色時戛然而止。
幸村他現在……完全記不得了……
雖然臉上依舊是笑容,眼神裡卻清楚地寫著「你在說什麼我完全聽不懂」。
對比現在還想著逃避現實的自己,毛利的良心有些隱隱作痛:
作為前輩難道不應該做些什麼幫助幸村才對嗎?因為一場比賽就放棄網球什麼的對後輩來說,可起不到表率作用啊!
「啊哈哈,剛才我是開玩笑的,幸村你不要放在心上!」毛利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帶過了話題,眼神遊移。顯然說的不是真話。
突然他看到了躺在床頭櫃上的錄影帶,腦海里瞬間有了主意:「幸村,不如我們一起來看看錄影吧!」
「錄影?」幸村也看到了之前柳蓮二留下來的東西,若有若無地點頭,「可以啊。」
網球比賽他一個人也不一定看得懂,現在有個懂球的毛利當解說什麼的也不錯。
接下來也沒有什麼事情,就當打發時間好了。
毛利想的卻是,說不定幸村看了比賽就能回想起來什麼,這樣自己也算是盡了一點前輩的努力吧!
兩個人各懷心事將錄影帶塞進了機子裡,按下了播放鍵。
不會打網球的第五天
「這次關東決賽的對手是青學嗎?啊,他們以前最好的成績是關東前四強,沒有進過全國大賽的。這次的比賽一定很快就會結束的!」
「……是嗎?」幸村不太清楚各個學校實力的差距,不過想到上次真田弦一郎他們說比賽好像打滿了五場,但又不好對毛利說出口,因此只是簡單地附和。
毛利十分貼心,簡單地跟他介紹了一下對手:「青學前兩年都敗給了冰帝學院,不過他們也不算毫無實力,至少部長手冢國光還是很厲害的。」
手冢國光?
幸村若有所思地點頭,掃了一眼螢幕,發現了錄影帶裡面竟然連觀眾席也拍進來了。熱烈的應援聲在兩校後方響起,各自喊著應援口號。
「不過,聽說手冢君的手臂因為和冰帝的跡部君那一場比賽而舊傷復發了,現在缺席。」鏡頭恰好掃到了青學那邊的選手,「他們現在最強的選手應該是不二週助了,就是那個身材比較矮小的。」
幸村順著毛利的目光看過去,有點驚訝:「這個身高也可以打網球嗎?看起來不到一米五的樣子啊!」
「誒?」毛利有些哭笑不得地解釋,「不是這個人,是旁邊的那個啦!那個一直眯著眼睛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