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朝陽正帶著人在縣裡四處大張旗鼓地搜查,沒有同他們在一起。
張星河微微抬眸:“今日王爺可發現什麼了?”
“什麼都沒發現。”華欽風淡淡道。
“王爺似乎並不生氣?”
“都傳婁山上有吃人的野獸,我們來了那麼多趟,連影子都沒看到,這說明就是幌子。故意讓人不敢接近婁山,好在婁山上做手腳,劫銀是早有預謀。”
張星河眼睛的餘光掃了一下華欽風,目光中透出一抹驚訝。
“王爺如今看得明白,分析有條理。這些天,讓我刮目相看。”
華欽風知道張星河的意思,沒有在意,語氣中反而帶著自豪感:“還是得靠玉竹在中都幫著籌到了銀子,我們才能有時間在這裡耐著性子與敵人耗。”
說到謝玉竹,他的嘴角不由上揚。
江北縣的人都在後頭,看不到華欽風的表情。
張星河:“王爺做這些都是為了王妃?”
華欽風一臉警告:“怎麼?”
張星河發現,只要說到謝玉竹,華欽風就特別容易開心或是生氣。
這隻能說明,謝玉竹在他心中地位是何等的重要。
張星河垂下眼眸,搖了搖頭:“沒什麼,只是我沒有想到,過往誰人勸說,王爺都不願多看一眼書,無論誰教王爺計謀算計,王爺都不屑一顧。幾個月前,王爺還在大殿上與陛下橫衝直撞,如今,不僅陛下言語中對王爺頗有好感,連許多朝臣都對王爺恭敬有加。王爺的改變確實令人驚訝。而這些改變,都在王妃進府之後才發生的。”
他們從小就認識,不說關係多好,但也經常在宮裡見到。
直到進了軍營,成為華欽風的軍師,四年同袍情義,多少次生死關頭,彼此都是以命在護。
這樣的情誼,刻在骨子裡,是忘不掉的。
張星河心底深處始終都是在為華欽風考慮。
華欽風眼神認真且堅定:“因為她很好,所以我也要變得更好。”
沒有意外,垂眉低聲道:“英雄難過美人關說的便是王爺吧。”
華欽風點了點頭,應著:“你這樣說也沒錯。”
可是……
張星河還是沒有說出內心擔憂的事,沉默著,繼續前行。
:()長風醉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