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杯!乾杯!”
“乾杯噢。”
杯子相撞的聲音組成了一首交響樂,聽起來歡快又令人振奮。
朋友相聚,總是開心的。
整個午餐期間,大家有說有笑,大部分是聽那三個人聊在國外的生活,森一和鮑斯特只有幹吃旁聽的份,完全插不上嘴。
飯後,邦彥一頭倒到充氣沙發上午睡,鮑斯特說要在周圍散散步,沿著湖邊走了,高寧本想讓江裡子帶自己到傳說中魔窟山洞的位置探探險,被江裡子攔下了,並拜託她簡單收拾一下午飯的桌子,都是一次性餐具,很好拾掇。高寧不情不願地照辦了。
“森一,我們一起走走好嗎?”江裡子走到正打掃廚餘垃圾的森一旁,輕聲問。
“哦?你和我?”說完,森一向邦彥的方向看了看。
“呵呵,沒關係的,你別想多了,”說著湊近森一的肩膀壓低聲音:“還記得來之前我和你說的事情嗎,這次專門請你來的原因?”
這麼急就要去看現場嗎?把我當工具人也當得太明顯了吧。森一心想。再說其他人肯定會起疑心的,尤其是邦彥,那個體格,森一可不想讓他誤會。
可他也只是心裡想想,嘴上卻管不住似的說:“噢噢,好,走吧走吧。”
江裡子和森一一同向半山處散步而去,一路上除了聊些陳年舊事就是分享一些近兩年有趣的經歷。
行至半山時,正是觀湖的最佳視角,江裡子突然停下來,抱著肩膀問森一:“老同學,我得跟你說聲對不起。”
森一被這突變的畫風弄了個措手不及,後來證實他確實是想多了。
“啊?不是說令尊去年的離世有些蹊蹺,你想讓我來幫著看看現場嗎?”
江裡子笑著搖搖頭:“也是,也不是。當然,我父親去世、要去看現場,也就是我家老房產,也是真的。不過,還有比這更重要的事。”
“你說。”森一抻著脖子。
“我懷疑,殺害我父親的人,就在他們幾人之中。”江裡子收起笑容,直勾勾看著森一。
“他們幾人?!”森一眼睛瞪得老大。
“沒錯,邦彥、高寧、鮑斯特,兇手就在他們三人之中。”江裡子語氣堅定。
“這……你是怎麼推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