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浪雙手抱胸,耷拉著眼皮道:“這一幕真應該讓其他聖境看看,流朱城主竟然是這樣一個守財奴的樣子。”
元賜嘿嘿笑道:“你以為他們沒看過啊?除了梁戎那兩個,其他的我們早就熟的很了,別的不說,比如老狄頭,當年他剛入伍還是個伍長的時候,就在陣前被嚇得尿過褲子。”
張浪:!!!
堂堂鎮國公還有這事?
“你別不信,哪個人一開始就生猛得不要不要的?老狄頭尿褲子的那次,是帶著五個兄弟深入漠北,結果碰到了拓跋燕山,這不嚇尿都有鬼了。”
“那時候,他才是個三變。”
元賜嗤笑道,“吶,這次老狄頭到現在都沒有出現,我猜大機率就是因為拓跋燕山在,他才姍姍來遲。”
張浪很想堵住自己耳朵。
這話是他能聽得麼?
元賜卻沒有停下的意思:“吶吶吶,還有老紀,說起老紀就厲害了...嘖嘖嘖。”
他說得眉飛色舞的,湊近張浪耳邊道:“你恐怕不知道,老紀當年可是偷看過一個姑娘洗澡!”
張浪:......
不行,我得趕緊打斷他繼續廢話!
“你知道老紀為何終身不娶麼?就是因為那次...”
“好了好了,我懂你意思了,就是聖境都做過沒皮沒臉的事是吧?”
張浪趕緊打斷元賜,這要是儒聖公終身不娶的隱秘原因讓他知道了,以後萬一出現了什麼謠言之類的,紀不慍肯定是會把賬算到自己頭上。
“東西你拿了,那有個小忙想讓你幫忙一下,你應該不會好意思拒絕吧?”
張浪轉而問道。
“這個...不好說,那也要看什麼事。”元賜拿起了一塊紫來玉礦石對著陽光瞧了瞧,“你要是擺明了讓我去送死,我還答應幫忙的話,不是顯得我很蠢麼?”
張浪乾笑兩聲:“小事,絕對不會讓你去送死的。”
元賜放下玉礦石,看向張浪:“先說。”
張浪對著身後的大殿輕輕一招手,血魔地宮便再次回到了他的體內。
隨之出現的就是已經昏迷的小黑和沈頌英。
看到一人一狗的瞬間,元賜眯了眯雙眼:“山渾,還是個成年期的巔峰山渾,你這都能和大宗師掰掰手腕了。”
“至於這個丫頭...嚯!天劍劍胚之道體!”
“這不錯,我看了都想直接擄回流朱城...等下,她身上這是...”
元賜忽然瞪大了雙眼,猛然轉頭看向了張浪:
“你該不會將剛才的氣運全部轉給了這個丫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