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少夫人,院判說,太醫院有事,讓您自行想辦法。”
“你說什麼?”
元步薇抬頭,看向通報的宮女:“皇后眼下難產,他們不來幫忙,怎麼推脫不來?”
“奴婢該死,是奴婢辦事不周。”宮女撲通跪地,連連磕頭,“奴婢這就……”
“好了,你只是一個宮女,的確說不動他們,他們不來,也是怕皇后跟孩子有事,會影響到他們。”元步薇深吸一口氣,“先去打幾盆熱水來,再準備乾淨的剪刀、蠟燭、包嬰兒的襁褓。”
“是,奴婢這就去準備。”
元步薇洗乾淨了手,便走進血氣沖天的內室。
“嗯……呃……”
躺在床上的皇后,疼的滿頭大汗,滿臉蒼白,見元步薇走近,一把抓住她的手:“元步薇、算、算本宮求您,不要讓孩子活下來,只要你答應本宮,本宮日後都聽你的。”
“皇后娘娘,您的孩子就差臨門一腳就能看到這個世界了,您就忍心讓他死嗎?”元步薇輕輕捋下皇后抓著自己衣袖的手,“您放心,臣婦就算拼盡全力,也要保證您跟孩子的安全。”
“單昭儀,您不能進去。”
就在元步薇準備之時,外面傳來宮女的聲音。
“我是奉皇上的命,前來探望皇后的,你若不讓開,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元步薇蹙眉,這個時候,穆清過來搗什麼亂?
“不許放任何人進來。”
元步薇對著大門口吼了一聲,結果下一秒房門被一下子撞開了。
“陸、陸少夫人,奴婢沒用,奴婢攔不住單昭儀。”
元步薇抬頭,看著眼有挑釁,一步步走近自己的穆清:“見過單昭儀,皇后娘娘現在很危險,還請您……”
“元步薇,你好大的膽子。”
元步薇一怔,有點疑惑地望著穆清:“單昭儀,您這話什麼意思?”
“你當初在皇上面前信誓旦旦,說能讓皇后平安生產,結果你就是這麼照顧的?”
“臣婦現在要幫皇后接生,單昭儀要是不害怕的話,過來幫忙。”元步薇可不是被嚇唬長大的,轉身就往床邊走去,扭頭間單昭儀站著不動,冷笑一聲,“外頭的宮女、守衛,可都是親眼瞧著你走進來,臣婦可不信,您現在在宮中的勢力,已經到了隻手遮天的地步,但凡您讓臣婦不能給皇后順利接生,那麼皇上怪罪,臣婦也要拉您一起下水。”
“元步薇,你敢!”
“你看臣婦敢不敢。”
單昭儀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選擇走向床鋪:“要我怎麼做?”
“扶住皇后,不要讓她咬舌自盡。”
這時,宮女端來催產湯藥,元步薇給皇后餵了以後,便開始準備給她接生。
一炷香後,藥效漸漸上來。
皇后開始慘叫。
“皇后娘娘不要叫,這樣會讓體力流失,深呼吸,用力。”
“不行,本宮做不到,本宮好痛,讓本宮去死吧,本宮好痛啊。”
單昭儀也是第一次目睹女人生孩子,鼻腔內充斥著濃烈的血腥味,那味道跟戰場的血腥味還不一樣,那是一種腥甜中又嗆人的味道。
“單昭儀,您幹什麼呢?”
單昭儀打個了激靈,低頭看到皇后的臉,已經慘白到沒有一絲血色了。
“把桌上的參湯餵給皇后喝。”
“好。”
人命關天,單昭儀也不敢耽擱,立馬把參湯端來,結果皇后緊閉牙關,不讓她喂。
“捏住她的下巴,喂進去,她要是不喝這參湯,孩子生不下來,她的命也會有危險。”
“知道了。”
單昭儀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