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奴家在。”
一名紅色紗衣的女子輕輕抬起手臂,嬌柔的回應沈飛的詢問,沈飛卻毫不受影響,聲音依然威嚴,
“你與欒虎相好,近日那欒虎可有異常?”
“回大人,奴家確實與欒虎大爺相好,他每個月會找奴家三四次,不知大人詢問的是什麼異常,
反正啊,在奴家看來他一直都是一樣的,好色又勇猛,特別的——呵呵呵——懂女人。”
紅衣女子說完,咯咯笑了兩聲,還掩面嬌媚的跟沈飛拋了個媚眼,
“欒虎四人昨晚去的時候沒有人尾隨?”
“回大人,我們這青樓做的是迎來送往的生意,這進我們樓裡的,都是來找樂子的,奴沒看到有人尾隨欒老爺他們。”
老鴇是老江湖了,來這裡跪了一會兒,便聽出這大老爺話裡有事,趕緊出聲坦白道,
“昨天樓裡生意沒有那麼好,幾位爺都是直接和姑娘們玩得通宵,今天快中午了,欒老爺才起床離去,
但劉老爺三位爺在欒老爺走後也一直沒醒,花錢的是大爺,老奴也不好直接去叫,
是以,直到衙差到樓裡找,三位爺以及老奴幾人才被帶到這裡,其他的事情老奴和樓裡的姑娘們,便都不知了。”
“欒虎可與何人有過過節?”
沈飛沉默一瞬,繼續詢問案情,
“大人,有!毛花巷的苗七,他和欒虎因為如鳶姑娘打過不止一次架,
還有矮林巷的趙喜,這傢伙比欒虎還好賭,他借了欒虎的錢去賭,結果輸了就不還了,我們就見他一次打他一次!”
張來經過這半天的堂上問話,也隱約覺察出不對勁,他想可能欒虎出了什麼事,也趕緊將自己知道的事和盤托出,
“還有嗎?”
“真要算的話,綠竹巷的梁童生也算吧。”
劉越猶猶豫豫的開口,
“上個月梁童生的妹子被欒虎睡了,欒虎事後就去找梁家提親,卻與梁童生起了衝突,
欒虎我們一時衝動就打了梁童生,他們來京兆府報案,但是沒有獲審,
之後梁童生的妹子就懸樑自盡了…”
“豈有此理,待此事了了,本官再算你們的賬!”
沈飛一聽,頓時怒目喝道,
“大大大人饒命,小人知錯了,都是欒虎帶著我們做的,我們幾個膽小,絕不敢做這等害人的事情。”
“哼!此事容後再議,你們給本官繼續想想,這欒虎還有沒有與他人的過節!”
“大人,我們與欒虎認識也不過兩年,再也不知道其他的事情了。”
王真誠似乎被沈飛欲事後算賬的架勢嚇到了,哆哆嗦嗦的回答沈飛,
劉越和張來也連忙點頭應和,表示王真誠說的沒錯…
…
經過一下午的審問,相關人員的情況,沈飛幾人已經摸清楚了,
除了有作案動機和作案能力的苗七以及趙喜,
還有準備之後算賬的劉越三人被暫時收押之外,其餘人員均被放了回去,
連鈺幾人看著遠處下山的餘暉,也起身與沈飛告辭。
“瑞山,你要往何處?”
鍾白看著連鈺走的方向,疑惑地叫住她,連鈺本以為剛才和鍾白許觀二人辭別之後,二人都已經各回各府,
是以,也是被突如其來的一聲呼喚聲驚了一下,
連鈺轉頭,身後果然只有鍾白一人,
“少淵竟未曾回府?”
“剛才你辭別我和子瞻兄的時候,神態就不太對,現在看來你果然有事情瞞著,”
鍾白沒有理會連鈺欲岔開話題的意圖,冷冷的快步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