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開門見山的指出連鈺的另有所圖,
“呵呵,少淵真是觀察入微,沒錯,自從回到京兆府,我便感覺不對勁,”
連鈺見鍾白走過來時那一副“誓不罷休”的氣勢,也不再作隱瞞,直接邀請對方道,
“少淵可願與我一同去求證一番?”
“瑞山盛情邀請,自是不敢推卻。”
鍾白聽到想聽的答案,嘴角漾出一抹微笑,大踏步的往發生案子的菸袋巷走去,
他走了兩步,發現連鈺還沒有跟過來,回頭看了看她,雖是一句話未說,但他眼神中飯卻滿是質問,
“怎麼不走?”
連鈺搖了搖頭,無奈的淡笑跟上。
菸袋巷內 ,
欒家院子門口的守衛已經撤去,但是在門上貼了封條,連鈺和鍾白二人施展輕功,從牆頭翻入院內,
院內的屍身已經斂入京兆府的停屍棚,現在留在現場的除了帶不走的血跡和檢驗官做的現場標記外,已經沒有任何人跡,
連鈺走在院內,每走一步,都會仔細看看院內不同方向,是否有怪異的地方:
灶房邊上的麥稈剁在中午已經被京兆尹的衙差翻查過,
連藏在裡面的兇器——鐮刀也已經被帶走,但是那股怪異感卻始終都縈繞在連鈺的心頭,
連鈺慢慢走進屋內,這是中午京兆府勘察現場的時候,連鈺並未進入的區域,
當時地上成灘的血跡,現在已經完全乾涸,她小心地繞過地上各種血跡和標記,
走到了血跡的“盡頭”——床,
床上的血跡顏色已經趨近茶褐色,斜拉在地的被褥顯示主人在被刺的時候,應該是正蓋著被子睡覺,
她慢慢拉起被褥,仔細觀察著床上的每一寸,太陽越來越低,屋內的光線有些不足,
連鈺直起身子,想點個蠟燭,旁邊已經有一隻火摺子閃著明火,照亮了床角的暗處角落,
她回頭看了一眼火光地位方向,便又認真看向床的裡側,
忽然,床邊一隻細小的乾枯麥稈映入連鈺眼簾,看位置,應是被蓋在被子下面,才能留到現在,
一瞬間,連鈺彷彿被雷電擊中,彷彿自己變成了一盞明亮的燈,萬物在她的眼前豁然開朗,心中茅塞霎時盡破。